“砰”
天文臺的大門被推開了,當伊律迪孔拖著那無光無火的余燼走出時,連菲萊克和奧丁都被對方的慘狀嚇了一跳。
但石鱗之龍沒有理它們。
它拖著奧爾加隆大步前行,在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某種火焰的推動下將它一路拖到了尤格·薩隆的囚籠之中。
它看到了警戒者圣人正矗立在一尊“古神雕像”之下,它看到了尤格·薩隆在“無火的余燼”中永久定格的死亡與湮滅。
那僅僅是十分之一不到的“日蝕之痛”,就讓一名上古之神失去了所有存在下去的可能。
這注定會成為艾澤拉斯世界最驚悚的雕像,但幸運的是,在以后的無數時光中,注定只會有極少數的人親眼目睹它,但愿他們不會被嚇到。
“砰”
奧爾加隆被丟在了迪亞克姆腳下,石鱗之龍俯下身。
它什么都不必說,警戒者已知曉了它來到這里的目的,他看了一眼奧爾加隆,搖了搖頭,說:
“‘冷漠’和‘中立’是兩個概念,亦是兩種不同的人生態度,在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混淆兩者的區別,遺憾的是,你們自詡的中立只是為冷漠選擇的完美借口。
你親手執行了太多次毀滅,死在你手里的生命甚至比大惡魔們屠戮的更多。如果我會將惡魔挫骨揚灰,那我也當為你施行更合理的懲罰。
所以,我審判你”
迪亞克姆伸出手,放在了奧爾加隆那已灰燼化的額頭,他說:
“過一場‘七煞試煉’吧,星圣,只要你能靠自己從這引發罪孽的災厄中走出來,那么諸罪赦免。”
“啊!”
痛苦的慘叫從星圣口中響起。
那凄厲的悲鳴在這無光之地回蕩著,讓趕過來的守護者與化身巨龍們在那悲鳴中不寒而栗。
他們看到了尤格·薩隆化身的無火雕塑,他們也看到了那一縷光在這無邊的黑暗中響起。
迪亞克姆圣人抬起手,將一團細碎的水晶托舉著浮上高空,讓那太陽般的明光在這十幾萬年都沒有光耀的地方閃爍而起。
就像是一場無害的太陽風暴橫掃過這邪祟之地的每一處角落,將那些黑暗的殘留一掃而空,讓這里成為了整個艾澤拉斯最干凈的地方。
哪怕這里有一尊古神的雕像和一個剛剛進入七煞試煉,就被逼瘋的星圣觀察者。
迪亞克姆在這光中祈禱著,向圣光訴說著自己的感悟與體會,來自虛空的斥責在他耳邊回蕩,但他在承受斥責的同時,虛空的權能卻還是在堅定而穩固的回升。
那是逐影蟲群在扭曲虛空中的“大輪回”所致。
只要無光之海所代表的虛空本質眼睛沒瞎,祂就知道迪亞克姆的陰影追隨者們正在完成一場過去無數年中都沒有虛空大君能做到的事。
虛空的光輝正在邪能的地盤閃耀著,無光之海的每一縷波濤都會歌頌這樣無可爭議的勝利。
“你可以討厭我,但你不能無視我;你可以斥責我,但你不能驅趕我;你可以詛咒我,但你不能毀滅我。”
迪亞克姆在這祈禱的尾聲中緩慢而優雅的劃了個三角圣徽,他說:
“我很快就會‘回家’了,閣下,掃榻相迎并期待無光之海將迎來的‘大滅絕’吧,這是你的孩子們為自己掙來的。
日蝕會如它們所愿降臨,在無光之海的暮光余暉中。
對此,我很榮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