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最少我認為是這樣。”
“邏輯上沒問題。”
提爾也點了點頭,但隨后這位正直的守護者就搖頭說:
“但我覺得這不是萊的意思,他真正想說的,或許是戰爭之王不是被海拉困住了,因為某些恐怖之事,他選擇了‘畫地為牢’,就和”
“就和我意志消沉時的自我放逐一樣。”
萊登笑了笑,說出了提爾為了給他挽尊而沒能說出的話。
看得出來,萊登在這一段時間的“調整”之后已經可以用相當正面的態度去評價自己過去數萬年中的逃避行為了。
他看著那座在雷霆和冰咒中逐漸失衡,看似要墜落的金色要塞,他說:
“奧丁做出了和我一樣的選擇,唯一不同的是,我沒有嘗試著用什么其他理由來蒙騙自己與他人,但奧丁這么做了。
他在那襲來的恐懼中做出了他這樣的戰士應該做出的選擇,用相當極端的手段塑造出了一支只服從于他的恐怖軍團,但雷鑄英靈們真的是為了和那個被維庫人們口口相傳的‘諸神黃昏’而準備的嗎?”
萊登又問出了個問題。
提爾和托里姆沒有回答,奧丁畢竟是他們的上司,這么背后蛐蛐人家不太好,萊登和奧丁同級自然百無禁忌,但他們總要講點體面的。
“走吧,讓我們去問問他吧。”
萊登將自己的兜帽向下拉了拉,大步走向眼前那正在加速墜落的金色要塞,以及那個纏繞著雷霆與冰川,狼狽的從高空中墜向大地的金色巨人。
奧丁
他失敗了。
被兩頭化身巨龍以及在背后支援它們的世界母親擊潰了。
狼狽啊,戰爭之王,你何時如此狼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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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奧丁砸落在風暴峽灣的海岸上,正好砸在了一群魚人的村落附近,把那些低等生物嚇得四處亂跑,一個個嗷嗷叫著跳入晃動不休的大海之中。
風暴峽灣的魚人和艾澤拉斯其他地方的魚人不太一樣。
它們曾經是一樣的,但是在海加爾山的惡魔入侵世界后,這里的“魚人生態”就被徹底改變了。
之前的一份逐影獵手提交給薩洛拉絲大主教的報告中提到過,本地的魚人在啃食了大量惡魔骸骨之后發生了奇妙的變異。
它們成為了罕見的“獵魔魚”,讓它們擁有了類似于惡魔獵手的性質,而且那些獵魔魚還在有意識的傳播這種變異,這就讓風暴峽灣的海岸環境變的相當“惡劣”了。
甚至迫使維庫人漁夫在外出時都不得不提高警惕,免得在抓魚的時候不小心吃到這些暴躁獵魔魚的“眼棱打擊”可就不好了,這些家伙個子很小,但靈活的嚇人,如果真被它們圍住了而且還沖不出去的話,那么獵魔魚大概會得到一頓美味的“加餐”。
然而,再怎么厲害的獵魔魚也不可能是戰爭之王的對手。
奧丁這會四仰八叉的躺在被自己砸毀的海岸上,它沒有理會那些被嚇得要死并拍打著奇怪小翅膀,瘋狂逃離這里的奇怪魚人,遍布寒霜和雷霆戰痕的軀體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而那顆獨眼中倒映出的是一座正在墜落的金色要塞。
瓦拉加爾要墜向“光榮之門”所在的山脈了。
那里是金色要塞的下方基座,也是本地維庫人的戰爭圣地,盡管它并沒有完全失去動力,但能把被封印在其中的奧丁都拋出來,可見海拉施加在蒼穹要塞上的惡毒封印確實已經被完全破碎掉了。
這本該是一件好事。
雖然被化身巨龍擊敗對于奧丁來說很羞恥,但往好處想想,得到了自由的泰坦守護者完全沒有重傷,他依然可以戰斗。
然而這一刻的奧丁卻像是被真正擊潰了一樣,只是活動著腦袋目送著自己的戰爭堡壘墜向凡人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