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占據了安瑟的神蛻,距離和它完美的‘融合’還差得遠呢,瞧瞧你這不受控的力量釋放,迪克!你得獨處一段時間了,免得把奈麗和雙子燒死.”
“感謝提醒。”
警戒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隨后繼續操縱幽暗之心抽取眼前那熊熊燃燒的虛空之門的力量精華。
他覺得,發生在卡雷什星域的事肯定會引來迪門修斯的查看。
因此,自己或許應該在這里留下一些“東西”,來作為自己這個吞噬者“晚輩”對迪門修斯那樣的“前輩”的致敬和問候?
——————
“所以,這一次你為什么這么‘乖’?”
在正被星艦拖著離開這片星域的卡雷什破碎大陸的一處“光鑄懸崖”邊,之前被太陽火燒傷的萊薩杰斯湊到正沉默著研究這片大陸“材質”的石鱗之龍身旁。
她小聲說:
“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思考一些邪惡可怕的陰謀嗎?比如暗中和敵人聯手,把一切對你有威脅的家伙在這個遠離故鄉的地方全部除掉,隨后接管世界母親麾下的體系。
就像是你在鱗裔之戰里做的那樣。
但你卻默認了其他人的選擇,也和一個正義的英雄那樣留在這危險之中,并竭盡全力幫助虛靈們光復故鄉?
甚至還教會我和菲萊克使用‘太陽風暴’的組合技。
這是你應該做的事嗎?”
這個問題讓伊律迪孔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萊薩杰斯。
它抓碎手中因圣光和虛空力量的劇烈對抗而產生奇妙物理特性的石頭,將其放入嘴里嘗嘗咸淡,又反問道:
“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我曾經告訴過你,戰爭、對抗、陰謀都只是實現目的的手段,如果有更快捷的方式能幫我實現我的愿望,我完全可以乖巧的跪倒在某個人或者某種力量的腳下。
我是個實用主義者,萊薩杰斯。
你若無法理解我渴望的是什么,自然就無法理解我此時的選擇與順從。
我想要報復泰坦!
而警戒者是最杰出最完美的‘泰坦之敵’,他可以幫助我實現理想,我選擇追隨他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這個過程里有哪個環節是你無法理解的?”
石鱗之龍嚼碎了那口感古怪的巖石,它用自己以土石塑造的前肢將自己那土黃色的陰暗兜帽向下拉了拉,讓自己金色的眼睛眺望前方。
在那黑暗死寂的星海里,唯有虛空之門在太陽的爆裂焚滅中熊熊燃燒著,它親眼見證了迪亞克姆閣下的力量,便認定了自己的追隨與選擇。
它說:
“虛靈的故鄉生死與我,與你又有什么關系?我僅僅是用這場戰斗,在向警戒者表達我的立場和追隨的意愿而已。
但你呢?
你又想通過這場戰爭表達什么樣的道義與愿望呢?
唉,算了,去玩吧,萊薩杰斯,去和你的朋友們一起玩吧,不要來摻和你甚至看不懂的游戲,為了你撿回的小命著想。”
這反問給萊薩杰斯干蒙了。
什么叫“算了”,這狗東西沒說一個臟字,但罵的真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