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菲萊克,別惹她。”
萊薩杰斯上前甩出風暴的鎖鏈,困住了遍體鱗傷但戰意昂揚的菲萊克,她低聲說:
“就算你能打過伊瑟拉也別挑釁,伊瑟拉的影子里藏著她的‘護花使者’,我必須得坦白說,那家伙是除了迦拉克隆之外,第二個讓我感覺到恐懼的‘龍’。
總之別挑釁就行了,為了你的小命著想。
等你傷好了就乖乖去火源之界接管那里,成為世界母親的火焰君主,我還需要你帶領火元素隨我一起殺入天空之墻,奪取風神的寶座呢。”
“元素君主.”
菲萊克沉默下來。
它雖然是“沒頭腦、不高興、冰山女、暴力狂”的組合之一,但它并不是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只是火焰的天性讓它只想要不羈的燃燒,一旦入住了火源之界并攫取了創世之火薩弗拉斯,它的“癥狀”肯定會好很多。
但要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菲萊克這么輕易低頭也沒那么容易,它瞥著空中那一團偉岸的光芒,心中擔憂這如果又是下一個泰坦可怎么辦?
“聽她的。”
蜷縮在角落中休息的伊律迪孔開口說:
“別再有其他想法了,菲萊克,世界母親塑造了我們,我們理應服從她的旨意,剛才母親也承諾了不會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始祖龍的進化之途中。”
“可是我們為什么非要進化?”
菲萊克梗著脖子說:
“我覺得原來那樣就挺好,我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軟弱的生命,外面的洛阿之子們還在傳說什么化身巨龍的時代結束了。
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們是世界母親的長子,我們理應有統治的權力,這個世界是屬于始祖龍的!”
“唉”
伊律迪孔嘆了口氣,那沉重的石鱗之尾在地面拍了拍,對同樣嘆氣的萊薩杰斯說:
“找找那位警戒者,把你的‘懺悔套餐’給這沒腦子的家伙安排一下,不把它糾正回來,這以后遲早還要惹出事。”
“踏馬的!伊律迪孔,你站在誰那邊?”
菲萊克噴出火焰,大罵道:
“我們才是同一陣營!”
“我和你不是同一陣營,菲萊克。你被火焰燒壞的腦子根本理解不了我想要干什么!即便是在鱗裔之戰里,你也只是在滿足自己的好戰天性而已。
真覺得你是為了始祖龍的利益去打仗嗎?
你有那個腦子嗎?”
石鱗之龍低聲說:
“但那位警戒者可以理解我,我勸你接下來乖一點,人家洛阿之子沒說錯,屬于我們的時代早就結束了。你要么在新時代里找到自己的生存位,要么就給舊時光陪葬吧。
但我已經不打算和你們一起玩這些‘過家家’的游戲了。”
“那個家伙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菲萊克還在抱怨,但伊律迪孔已經不理這個沒頭腦了。
它此時腦海中回蕩著之前迪亞克姆送出的那份“邀請”,盤算著找個時間和警戒者好好聊一聊,它和迪亞克姆是“一類人”。
是的,在那恐怖的黑暗之中,它敏銳的嗅到了“泰坦之敵”的氣息。
終于,它終于找到了自己完美的盟友。
另一邊,紅龍女王走上了世界母親的光芒之下,當那束光照耀下來時,就在阿萊克斯塔薩想要擁抱它時,一直冷臉相對的威拉諾茲卻上前將她拉了回來。
冰心之龍嚴肅的對紅龍女王說:
“不要為了討好我就做出這樣的決定!你們已經因為輕信誤入過泰坦的陷阱,這種決定你們命運的事應該更理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