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渾渾噩噩的冰心之龍砸在了黑暗的石壁之上。
在它眼前是墜落的菲萊克,后者連慘叫的力量都沒有了。
威拉諾茲覺得自己要死了,而且頭疼欲裂的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死了。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幾乎要炸開了,而且出現了幻象。
阿萊克斯塔薩從黑暗中現身,收攏雙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用她點綴著珠寶的爪子將自己抱起在懷里,又拍打著雙翼艱難飛行將自己帶離黑暗。
“在我要死的時候,居然想的還是你?”
冰心之龍閉上眼睛悲鳴道:
“我恨你!阿萊克斯塔薩,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但,好吧,就這樣死去也挺好。”
“你不會死的,姐妹。”
紅龍女王帶著無盡的愧疚和傷感。
她將虛弱的威拉諾茲抱在懷里,盡力飛向牢窟之外,她說:
“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會再讓任何東西帶走你。”
已被黑暗包裹的冰心之龍這一刻已無力掙扎,她只能虛弱的呵斥道:
“呵謊言你休想再用謊言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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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拉諾茲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舒適的龍巢之中,在一座古老的高塔頂部,入眼之地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川雪原。
這是龍眠神殿。
在鱗裔之戰前這里就已經建立了。
這是秩序之龍們為了紀念它們與提爾一起擊敗危險的迦拉克隆而建立的圣地。從這里甚至可以看到迦拉克隆在時光中并未消亡的巨大骸骨,就矗立在龍眠神殿的遠方。
“伊瑟拉讓我把你放在瓦德拉肯,那里有足夠的巨龍療愈師可以治療你,但我知道,你不會喜歡那個充斥著秩序魔法的地方。
很可惜,你那寒冷又富饒的冰牙之地已經在上古之戰的大分裂中消亡了。
不過,這片叫‘諾森德’的新大陸你肯定也不陌生。”
阿萊克斯塔薩的聲音從龍巢邊響起,紅龍女王以自己的幻容形態矗立在神殿邊緣,眺望著北方的亙古大冰川,她帶著傷感,說:
“記得這里嗎?兩萬多年前,你和我,我們就是在那道上古冰川中進行了最后的決斗你本可以贏的,威拉諾茲,我知道是你手下留情了。
你已經被我的背叛折磨的心力憔悴,你渴望死在我手里好讓你徹底解脫。
抱歉,那時候的我太年輕。
我沒能察覺到你冰山之下那真實的感情,是我辜負了你。”
威拉諾茲不說話。
她現在太虛弱了,就連化作幻容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以化身巨龍的猙獰形態躺在紅龍女王的巢穴中。
她不想再聽這些謊言,便閉上了眼睛又用巨大的翅膀捂住了耳朵。
但在下一瞬,她看到了龍巢邊的一樣古物。
那是一個被打碎過的小雕像,是阿萊克斯塔薩剛剛化作秩序之龍時的樣子,它被安置在一個相框一樣的約束中,遍布著碎裂但卻又被寒冰修復。
那是阿萊克斯塔薩曾經送給自己的禮物,在友誼破碎時被它摔碎了,在兩人的決戰之后又被它安排仆從送給了曾經的姐妹。
紅龍女王一直留著它。
哪怕兩萬多年的時間早已讓它不如曾經那么漂亮又精致,但她一定很愛惜它,才把它放在龍巢之中。
“我知道你不想聽,我知道我曾經的行為讓你傷透了心。”
紅龍女王走到冰心之龍龐大的軀體邊,伸出手撫摸著威拉諾茲冷徹心靈的寒霜之角,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說:
“那就讓我用更明確的行動來表達我的歉意,我意識到了曾經的錯誤,我曾以為在伊瑟拉的勸說下,我一直無法下定決心放棄這份力量是因為我執著于職責。
但不是的。
威拉諾茲,在看到你之后,我才意識到,我無法放棄秩序之力只是因為我一直不敢承認你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