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眼中寫滿了擔憂,但誰讓她們的愛人已經踏上了這條“化身曜陽”的偉大道路呢?
哪怕兩人因職責所限,做不到奈麗那么豁出去成為月夜戰神保護迪亞克姆的安全,但她們也有自己支持迪亞克姆的方式。
在雙子和其他人離開后,艾格文才開口說:
“光靠幽暗之心,不夠吧?
那是人造的神器,就算采用了來自無光之海的禁忌知識打造,擁有和巨龍之魂一樣針對原力生效的特質,它也不可能完全替代你承受太陽神的日蝕之苦。”
“確實不夠,但幽暗之心只是為我減輕負擔的一種手段,我需要它為我爭取一些時間,來讓我在光影之道中勘破更高境界的奧秘。”
迪亞克姆拉著奈麗覆蓋月輝的手,對艾格文解釋道:
“只要幽暗之心能幫我度過第二階段的‘融合’,在進入第三階段的‘新生’后,我就用不到它了。而且你也曾親眼見過我在光影雙生道途中的‘創新’。
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朋友。”
艾格文想到了那幾根束縛在諸界吞噬者軀體之外的金色鎖鏈。
那確實是圣光和虛空的“共存”,盡管共存程度還很低,但能弄出這種東西,說明迪亞克姆在數個月前,已經在道途的晉升中真正入門。
這讓艾格文也不得不感慨,警戒者這家伙真的是搞圣光這種唯心力量的“玄學天才”。
“但你現在這個狀態太不穩定了。”
奈麗握著迪克的手,非常擔憂的說:
“你無法控制安瑟神軀的光影變化,意味著你在任何時刻都有可能進入日蝕形態,這簡直是個行走的炸彈啊。之前六個小時的黯光照耀,已經讓歐恩哈拉平原靠近那把‘光芒大寶劍’的草地和森林全部枯萎了。
要是再多來幾次,這片平原乃至這個龍島就完蛋了。”
“我引來的自然要由我消弭。”
迪克笑了笑,在日冕的晃動中讓自己懸浮于天空,在胸口劃了個三角圣徽,隨后做出一個“擁抱太陽”的姿態。
遠方那正在消散的圣光大寶劍頓時光芒爆發,如最溫暖的太陽照耀那些枯萎的草地與森林,讓被汲取的生命力迅速回歸。
落葉消散的瞬間,新的嫩枝就再次生長,而晦暗的草地之下已有新的綠草茵茵浮現。
最夸張的是,整個過程里艾格文都沒有感受到任何類似于“魔法”的技巧,這也不像是神術儀式,迪亞克姆用一種近乎“神跡”的方式完成了這一次“枯榮”。
“這是生命原力的造物領域吧?”
艾格文小聲說:
“太陽神也有生命的神職嗎?”
“沒有,安瑟只有光和火的神職與力量概念。”
迪亞克姆解釋道:
“但生命之光就不是‘光’了嗎?生命之火就不是‘火’了嗎?這是真神的力量,艾格文,它已經跨越了我們可以用‘神職’或者‘領域’來概括的極限。
就像是月神的信徒們使用的‘月火術’也是奧術能量的變種,但你能說這種神術屬于奧術領域嗎?
那些復雜的辨識僅僅是凡人對于力量的理解,但真正的偉力可不講這些。
就像是薩格拉斯。
祂已墜入邪能,但在必要的時刻,祂依然可以操縱這星海中最偉岸的奧術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