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勇猛的上校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在帝皇之座外迎接她的國教牧師,后者維持著國教成員一以貫之的緘默和警惕。
在那點綴著金色烈火紋路的頭部裝飾之下,銳利如火的雙眼掃視過這位帝國著名的探險家的全身。
在注意到斯蒂泰克女士的信仰徽記擺放于正確的地方,并且隨身攜帶的“圣焰火絨盒”也被精心保養之后,嚴厲的國教牧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唉,人心不古啊。
隨著帝國周邊的黑暗之敵的退卻,已經數十年沒有過戰爭,讓帝國子民心中對于信仰的虔誠已蒙塵。
這段時間有越來越多的人輕視教義規范,甚至上街都敢不佩戴火絨盒了。
真是大逆不道!
如此驕縱輕狂,如此肆意妄為!
他們也不想想,萬一黑暗之敵突然降臨,并惡毒的撲滅了布置于帝國各個城鎮街區的神圣烈焰,帝國需要子民們前去重燃圣焰時,沒有神圣火絨盒在手,又該如何點燃那信仰的光輝?
不是神圣烈焰需要帝國護持,是帝國需要神圣烈焰籠罩!
是信仰讓先民們在這片險惡之地扎根,也是信仰保護著帝國的傳承,現在的年輕人沒有經歷過先民們慘烈的拓荒,也沒經歷過帝國與外敵的兇狠抗爭,他們已經無法理解信仰的重要性了。
唉,禮崩樂壞啊。
這位國教牧師心中哀嘆了一聲,但對于眼前這位嚴格遵守國教禮儀的探險家和勇猛的軍官卻越發滿意起來。
她在胸前劃了個與圣光教會稍顯不同的宗教禮節,用神職人員應有的靜默語氣輕聲說:
“就在數個小時前,帝皇從神圣烈焰的變化中解讀出了一條預言,陛下將其稱之為‘太陽幻象’,他確信‘太陽之手’觸摸了他并為他帶來了重要的啟迪。”
“啊?”
斯蒂泰克女士更懵了。
這么重大的事你們找我一個下級軍官有什么用?
新激流堡里那么多將軍在休假呢,隨便找一個過來也比我一個上校有用啊。
但斯蒂泰克女士并非蠢貨,既然不是因為軍事原因召喚自己,那么肯定是自己身上的另一個標簽需要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被重點關照。
她迅速反應過來,帶著一絲期待,低聲問道:
“帝皇需要探險家們向風暴海外探索?這是大好事啊!我們最新型的飛艇在上次的嘗試中已經突破了風暴海的最邊緣。
若不是顧及到國教法典的約束與帝國的穩定,那一次我們就要駛出風暴海了。”
“您很睿智,但過于睿智了。”
牧師有些不喜歡這種窺探的言論,她沉聲說:
“我等皆是神圣烈焰照耀下的子民,我等無需窺探,只需行烈焰輝揚之事。”
“嬤嬤,我這不是為了個人私欲,既然是神圣的預言需要我承擔職責,那我就必須了解一些職責內容,才好在一會的覲見中不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
斯蒂泰克女士解釋道:
“帝皇事務繁雜,陛下要治國還要解讀烈焰征兆,他的每一分鐘都很珍貴,我等信仰之仆如何敢浪費陛下的時間呢?”
“狡辯!”
那位國教牧師帶著斯蒂泰克女士走向帝皇之座,但路上還是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