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死亡之翼,不,黑龍之王就躺在世界之魂的神殿深處!
我偷聽那些嘈雜的洛阿之子們吹噓說,只有在世界即將毀滅時,世界母親才會釋放‘黑蝕滅世者’加入戰場,那些愚蠢的野獸還說耐薩里奧剛剛幫助警戒者打贏了神戰。”
說到這里,邪惡的永恒龍指揮官都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她小聲說:
“據說警戒者和泰蘭德·風語者合作,召喚了薩格拉斯,殺死了七頭虛空神祇”
“荒謬!”
那永恒龍的首領罵道:
“這條時間線的人都太會吹牛了,它們見過虛空神祇的威能嗎?就在這大言不慚!還召喚薩格拉斯?那個什么迪亞克姆為什么不上天去讓太陽落下來,他蹲在那呢?
若真有人能隨便召喚黑暗泰坦,這星海早就亂套了。
伊特努斯聽說的顯然只是個用于自我吹噓的謊言,完全不值得采信。
其他人呢?
你們追蹤的結果如何?”
它的回答讓永恒龍指揮官們都變的尷尬且沉默,皆因為它們去追蹤不同的“命運支柱”在這條時間線的故事也差不多一樣的離經叛道。
如果伊特努斯帶回的傳言不能被時光領主戴歐斯采納,那么它們的回報肯定也會迎來呵斥。
但官高一級壓死人,總不能沉默著不匯報。
于是,另一頭臉上有巨大疤痕的永恒龍晃了晃身體,說:
“我花了點時間追蹤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這條時間線里的他只是個孩子,但迪亞克姆·扎斯汀斯把他送去了德拉諾,那些本該毀滅的林精用了生命的奧義將他催熟到了十八歲。
就在兩個月前,阿爾薩斯參加了安度因·洛薩組建的北伐軍,他們殺入洛丹倫王城,終結了‘龍之王’泰瑞納斯·米奈希爾的統治。
我專門反轉了時間,試圖去親眼旁觀阿爾薩斯弒父的那一幕。
但我沒能成功。
那里有危險的力量在旁,甚至讓時間都無法被良好操縱,我懷疑肯定是次級神在那里現身了。”
“哦?”
時空領主戴歐斯眨了眨眼睛。
什么龍之王,什么洛薩的北伐軍,聽起來是這么的讓人陌生,但讓它欣慰的是,時間線都踏馬崩壞成這樣子了,阿爾薩斯弒父的經典情節依然頑固的上演。
啊,能在如此混亂的世界里找到一點熟悉感,真的是太難能可貴了。
于是,戴歐斯舒緩了語氣,問道:
“所以,在命運的頑固反擊下,阿爾薩斯還是成為了霜之哀傷的持劍人,對嗎?”
“呃”
那頭匯報的永恒龍尷尬的搖了搖頭,說:
“并沒有,阿爾薩斯成為了人類帝國的圣光勇士,現在和他姐姐一起去太陽井浮島上的奧秘學宮神學院上學了。
我偷偷跑去看過,他正在圖書館里熬夜苦讀,據說是幾天后就要迎來第一次月考了。
另外,吉安娜·普羅德摩爾也在那。
她是奧秘學宮奧術學院的尖子生,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吉安娜嫻熟使用時光倒流作弊,以此來完成她那數量夸張的家庭作業。我還在那里看到了.”
“夠了!”
時空領主戴歐斯受不了這種“胡言亂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