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蕾塞絲悚然一驚。
這會她看向困于情緒的深淵里無法自拔的庫魯爾的眼神中就多了一絲憐憫,就像是看著一個提線木偶被送入它預設的結局中。
“它歸你了。”
薩洛拉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說:
“本來大惡魔的反抗需要我們兩個一起光鑄,但庫魯爾現在這個樣子你自己來就行,說實話,我現在越來多使用虛空形態作戰的情況下,擁有一個光鑄契魔的意義也不大。”
“但你也可以用你的方式嘗試一下。”
奧蕾塞絲轉了轉眼珠子,說:
“警戒者為埃雷杜因惡魔打開了圣光之路,他其實也可以將卡扎克塑造成‘影鑄絕望先驅’來著,只是因為迪亞克姆長官和卡扎克‘相愛相殺’的過程讓他最終將末日霸主帶入了圣光。
然而,虛空對于強者的渴望依然存在。
如果卡扎克無法成為影鑄絕望先驅,或許總有一名埃雷杜因應該為種族‘犧牲’,為它的族人們開拓出新的道路。
它們曾經是泰坦的仆從,是奧術的造物,但在邪能中墮落,這足以證明埃雷杜因惡魔對于能量的適應性也非常完美。
試一試吧,姐姐。
創造出連警戒者都沒能塑造出的虛空生物.”
薩洛拉絲有些心動。
她摸了摸腰間懸掛的黑暗帝國之刃。
這其中已經沒有了薩拉塔斯,本來居于其中的黑鐵巫后莫德古德的怨恨也在與薩拉塔斯的交戰中爆了自己。
這把匕首正缺一個強大的靈魂在其中溫養主持,否則真是浪費了這把原力圣物的潛能。
“就用庫魯爾試試吧。”
奧蕾塞絲說:
“反正它煞能纏身”
“不,庫魯爾要走入圣光,它的戰略思維注定了它可以成為非常優秀的黎明霸主。”
薩洛拉絲搖頭說:
“這戰場上這么多末日領主,我重新再找一頭就是了。”
“何必浪費那功夫呢?”
奧蕾塞絲抱著姐姐的手臂,說:
“讓庫魯爾給我們‘推薦’一個就好了嘛,咱們姐妹兩一起長大,一起成熟,一起分享得到的一切恩惠,一起愛上同一個上級。
或許是出于我心中的那種無可救藥的儀式感,我總覺得我們的契魔之間也應該擁有某種奇妙的‘羈絆’,憎恨也好,憤怒也罷,不能隨便選一個末日領主那么隨意。”
“倒也是。”
薩洛拉絲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就如撫摸著小貓一樣,她轉過身,手持黑暗帝國之刃聯動庫魯爾沸騰的情緒。
她問道:
“那么,注定走入圣光的庫魯爾啊,你是否還有放不下的同胞呢?”
“卡茲洛加!”
煞能纏身幾欲崩潰的庫魯爾咆哮道:
“我不會成為它的墊腳石,它沒資格帶領埃雷杜因!更沒資格奪走我的‘魔王’名號,我要它死!我要它品嘗我的痛苦”
“卡茲洛加?埃雷杜因惡魔的三號,不,二號人物?”
薩洛拉絲和奧蕾塞絲對視了一眼。
兩姐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喜,對于埃雷杜因這樣在燃燒軍團中“工作”的惡魔族群而言,一旦領袖不夠強勢,它們的整體地位也會迅速滑落。
就比如最近的星海里出現了越來越多深淵領主被派遣到最前線的情況,雖然安尼赫蘭惡魔確實也喜歡沖鋒陷陣,但一般而言,它們不太會被用作炮灰的定位。
這就是破壞者瑪洛諾斯戰死之后,導致深淵領主在軍團體系中被“下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