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們都是永生的”
“所以呢?”
加洛德感覺妻子要說些真心話了,他忍著頭疼傾聽,羽月大將軍嘆氣說:
“既然都是永生,那么所謂的一起生活自然比不上長久且永恒的心靈陪伴,我和一些艾瑞達人接觸過,他們是真正的永生種,他們之間就是這么生活的。
時光沖刷下,一切的激情和愛情最終都會褪色,唯有心靈的相伴才是永恒。
但那是以前。
現在我們不再永生了,加洛德。
我親眼目睹了黑鴉王的死去
他是第一個自然老去的卡多雷,但我們呢?
我們也不再年輕了。
幾百年,一千年?
沒意義。
我們已經習慣了永生的慢節奏,對于時間的流逝不再敏感,或許一眨眼間,你我和莎拉希爾都要進墳墓了。
我不能那么自私。
你知道,上古之戰里我們三個經歷過真正的考驗,在我們死去之前,最少給我們的朋友消減一些遺憾吧。
你知道嗎?
莎拉希爾染了病,她一直在偽裝健康。
我不知道她的病能不能治好,但我不想讓自己的姐妹帶著遺憾離開。”
加洛德沉默下來。
羽月大將軍撇了撇嘴,掙扎著起身,搖晃著腦袋說:
“而且我總感覺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對我說話,沒準我真的瘋了,就像是你之前說的,我被蟲群意志同化了?
應該不至于吧。
月神沒有向我預知危險那聲音,在前面.啊,在湖水里,有個家伙躲在哪”
她搖搖晃晃的向前走。
在加洛德愕然的注視中,自己的妻子嘟囔著什么要去開門,這讓影之歌意識到問題不太對勁。
“莎拉希爾!快,快扶我起來。”
他呼喚著自己的友人。
正在外面照顧兩個孩子的莎拉希爾牧師沖了進來,這會羽月大將軍已經推開門走向了密斯特拉湖的碼頭。
那是個很小的碼頭,是加洛德自己堆出來平時帶著孩子釣魚玩的。
“阻止她!”
加洛德忍著頭疼,握著月神牧師的手,乞求道:
“她被某種東西呼喚了,可能是來自無光之海的東西,該死!阻止她。”
“艾露恩在上啊。”
莎拉希爾被嚇了一跳,趕緊從旁邊拿起自己的月神法杖就追了過去。
她試圖拉住珊蒂斯·羽月,但大將軍這會真像是魔怔了一樣。
她說話混沌不清,聽起來就像是某種咒語,但莎拉希爾是一位月神牧師,她立刻就分辨出這是沙斯亞爾語,自帶精神腐蝕的虛空仆從的語言!
“你給我清醒一點啊。”
忍著精神撕裂的牧師揮起月神法杖敲在了羽月大將軍的腦袋上,她試圖用這種“物理校準”來喚醒珊蒂斯·羽月。
效果拔群!
像極了電視機出問題時,用拳頭狠砸兩下的暴力震蕩修復法。
羽月大將軍的眼神瞬間清醒,捂著腦袋痛呼了一聲,但她反應極快,轉身抱著莎拉希爾就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