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失敗了,但祂們不甘心失敗,將安瑟拖入黑暗就是它們最后的致命一擊。
迪亞克姆,安瑟已經‘死’了!
你所見的那一輪日蝕不過是祂走向死亡的過程,而‘日蝕時代’則是安瑟死亡后會對這片星海與六大界域施加的最終影響。
那是‘萬物演變’的一環。”
薩拉塔斯用一種憤怒且無奈又痛苦的聲音咆哮道:
“虛空大君們侵蝕安瑟?可笑!它們哪來的能力侵蝕那古老的神?
這就像是一群螞蟻聚在一起商量著殺死大象一樣。
它們聚在一起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不過是借虛空的權能加速安瑟的死亡,借助熄滅的光帶來的黑暗擴張虛空的威能,就像是一群食腐鳥聚在隕落的偉大附近渴望著分一塊血肉。
這就和你想要點燃太陽一樣滑稽。
太陽已經熄滅了,你又該如何點燃它?
你不信?
我和其他所有納魯的存在就是最真實的證據!
如果安瑟還有一絲一毫的自我意識,你覺得那象征‘光’的存在會給自己的造物施加‘光暗二象性’嗎?
安瑟死了!
你已經拿到了太陽神的遺產,就別再打擾祂了。
艾露恩也不是在幫你!月神只是想要讓太陽神安息而已,她從未奢望過能真正點燃太陽,她也沒必要那么做。
沒有了太陽,這片星海還有月亮可以照耀眾生。
更何況,艾露恩只是艾露恩,她繼承了千月之輝,但她不是穆莎。
她沒有資格替安瑟做決定,你也一樣。”
這次輪到迪亞克姆沉默了。
薩拉塔斯所描述的古老故事與他猜測的很相近,僅僅是一些細節不同。
但如果薩拉塔斯說的是真的,如果安瑟真的已經“死”了,那么想要點燃太陽的難度確實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大一些。
片刻之后,他問道:
“那么你呢?薩拉塔斯,你這個‘虛空先驅’代表的是什么樣的道義?你渴望看到安瑟的日蝕降臨嗎?”
“這和我想不想沒關系。”
薩拉塔斯有些落寞的說:
“我誕生于祂的日蝕之中,引來日蝕就是我的使命,我效力的也并非虛空,我效力的是安瑟的光熄滅之后誕生的黑暗。
那是虛空渴望之物。
一旦祂得到了那些黑暗,六原力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我確實是‘古老時光的幸存者’,但我的時代早就結束了。”
“那么換句話說,薩拉塔斯,如果我可以點燃你這塊‘日蝕碎片’,那就代表著我也可以點燃安瑟,對嗎?”
迪亞克姆反問了一句。
薩拉塔斯久久沒有回答,似是在思考,似是在因為迪亞克姆的頑固而頭疼,她明明已經把話說的這么清楚了,這家伙怎么還是一根筋的要點燃太陽?
真不愧是以頑固著稱的圣光行者。
但面對迪亞克姆的詢問,她并未否定,只是語氣死寂的說:
“理論上確實如此,如果你可以重燃我這塊‘日蝕碎片’,那么你確實可以點燃已死的太陽。
但我要問你,迪亞克姆。
你追求六原力的平衡,那么在如今的星海中,你認為點燃太陽讓安瑟那樣的古老神祇復蘇.真的是個好主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