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賣了虛空的利益。
聽,祂在呵斥我.”
迪克抬起手,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排斥”,在心靈中亦有無光之海的咆哮,宣布著他損害虛空利益的罪行。
屬于他的虛空權能如坐跳樓機一樣以恐怖的速度下墜,最終在迪亞克姆無奈的注視中完全“歸零”。
虛空不歡迎他了。
他和他的眷屬正在被趕出無光之海,就像是惹人嫌的租客正在被暴躁的主人掃地出門。
這下除了他原本就掌握的虛空奧義之外,警戒者即便在虛空形態下也很難得到任何來自虛空原力的增幅了。
說簡單點,他在虛空形態下無法開掛了。
因為這可怕的斥責,迪亞克姆和他的逐影蟲群以及逐影獵手們會被所有虛空生物視作“仇敵”,他們被視作虛空的叛徒,而眾所周知,叛徒總比敵人更可恨。
“我得離開這了。”
迪亞克姆說:
“或許很長時間都無法再踏足這片無光之地,這就是今日這場神戰的代價,虛空原力不在乎我與其他虛空個體的內部爭斗,內斗是擢升強者的方式之一。
但我把它們賣給了黑暗泰坦,這就是另一個概念啦。”
“確實,每一道原力都不會容忍叛徒。”
泰蘭德點了點頭,她有些擔憂的說:
“但你行走‘光影雙生’之路,虛空權能被褫奪,是否意味著你的道途也要受到影響?你之前沒有吞噬那名虛空精粹的能量,而是將其留給了薩格拉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不,那只是代表感謝的‘饋贈’,那份精粹的力量概念是‘暗影’,和我的道義沖突,貿然吸收會引發很糟糕的情況。
我的光暗確實會失衡,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迪克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說:
“但并不需要太過擔憂,我是諸界吞噬者幼體,若虛空不愿給我祝福,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拿;若祂不愿賜予我偉力,我去‘搶’就好了。
雖然這不太符合圣光行者的行事風格,但如你所說,我行走于光與暗的夾縫中,偶爾也有點小小的權力可以‘放縱’一下自己。
你先回去吧。
我要在這里處理一點遺留事務。”
“你一個人在這里真的可以嗎?”
夜誓者擔心的說:
“你剛處決了七名虛空之神,若我是這里的尊貴者,我必會竭盡全力來處死你。虛空將你視作叛徒,這意味著一切能殺死你的虛空生物都將得到無上的褒獎。
無光之海的每一塊污穢血肉都有足夠的理由仇視你并試圖殺死你。”
“是的,我被惡魔視作頭號大敵之后,虛空也將我列在了祂的懸紅榜第一位,被兩大原力如此伺候,何其榮幸啊。”
警戒者咧嘴笑了笑。
看他還能開玩笑,泰蘭德就知道這家伙肯定還有其他手段,便不再擔心。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這片蟲群大陸。
這里正在坍塌墜亡,整個大陸與無光之海連接的根基已被之前的大陸撞擊破壞,支離破碎的虛空之地正在墜入無光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