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沖!
點燃太陽之火,沖就完了。
撐著心之力的防護力場,靠著剛才那一波20%的全屬性力量提升猛打猛干,而且迪亞克姆這一次好像真的是拼了命想要再干掉一個,重復剛才的戰術再來一次“臨陣突破”。
他就盯著那個最被他克制的“幽鬼”打。
人家的名字肯定不是這個,堂堂虛空神祇必然也要有足夠威猛的尊號,但迪克已經沒興趣打聽它的名字了。
反正一會就是死人了,費那個事干嘛?
“兩位尊主,借我殺敵之力!”
太陽化身咆哮著。
他主動請求了“場外支援”,阿古斯與艾澤拉斯瞬間響應,兩位尊主甚至表現的有些“熱切”,就好像這是什么榮幸一樣。
但仔細想想,迪亞克姆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請求過星魂的力量協助了。
尤其是在他走上自己的道途并且越走越穩,在光影之中的造詣越來越高后,兩位尊主在迪亞克姆的每一戰中的“參與度”是越來越小了。
雖然祂們大概率也不在乎這個,但在這種讓人激動的場合下,能有點“參與感”總是好事。
兩股世界之力的環繞讓太陽化身的光熱更加夸張,迪亞克姆沒有把這力量用于強化進攻,而是借用于防御。
世界之力可以完美融入所有力量中作為“助燃劑”,心之力也是一樣,幽藍色的創世之力跳動著流淌著,讓警戒者的at力場都被從無形渲染成了幽藍。
這等于兩位尊主在幫助他承受那些虛空之神的狂亂打擊,就像是迪亞克姆頂著一個沒有時限的“圣盾術”一樣在瘋狂追殺“幽鬼”。
哪里有陰影環繞,他就沖過去點燃光芒。
灰燼使者的光之概念驅散黑暗如打路邊野狗一樣簡單,讓這位被“追殺”的虛空之神從未感覺到自己居然如此“脆弱”。
但被克制了呀!
對方的戰斗機制明擺著就是克制自己的“天敵”,讓它一身本事無處發泄,只能狼狽的四處躲閃。
其他三個虛空之神也不是真的不幫它。
祂們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在阻攔迪亞克姆了,這種努力甚至達到了“焦躁”的程度,似是心中的怒火也在累積,越發不再理會攻擊的余波。
很快,天穹之上本還能控制的戰場就演變為了無法控制的大打出手,無光之海因此掀起狂涌,無數還在爭斗的逐影蟲被卷入波濤之下,本就碎裂的大陸更加支離破碎。
那些飛在空中的虛空生物和逐影飛龍會因為靠近戰場邊緣而徹底瘋掉,精神的崩潰只是災難的開始,它們的血肉飛快的扭曲異化成不可名狀之物。
世界末日要來啦。
最少是這片大陸的世界末日要來了。
主宰仰望著天際發出了感慨,它知道蟲群的第一次毀滅已不可阻擋,然而在戰場的邊緣,在所有神祇都越發沉浸于這場毀滅之斗時,逐影獵手們正在悄然行動。
一顆顆珍貴的蟲卵正在被送離這崩潰的神戰之地。
鹿盔將軍甚至自焚雙目,刺破了耳朵,封印了心智讓自己不被越發恐怖的余波侵擾,而蟲群獵手黎蕾薩·風行者高舉著那珍貴的祥和鐘杵,安撫著暴躁的王獸阿迦瑪甘,使它跟隨自己脫離戰場向悄然打開的裂隙轉移。
沒人知道他們要把這些蟲卵帶去何處,但能讓迪亞克姆親自出面為他們打掩護,這場轉移顯然很重要。
高空中的夜誓者似乎也打出了火氣。
她揮砍的黑月斬殺越發狂暴,所到之地萬物破碎,追逐著那頭狡猾的“深淵先知”,并不斷呼喚著月神的怒火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