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命運的塑造!讓蟲群意志復蘇的第一戰就要迎擊七位虛空神祇和它們的無盡仆從!虛空神祇你不必擔心,警戒者會對付的。我們這些蟲群指揮官的任務就是覆滅那些可笑的虛空仆役!
這一戰不需要考慮傷亡!不需要思索收獲!更不需要為蟲群的未來精打細算。
這一戰只有一個目標,加洛德。
那是所有指揮官和將軍們夢寐以求的任務。
破壞!
毀滅!
鑄光者將逐影蟲壓上戰場,宣告‘永恒大輪回’的開啟,我們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在最后一頭蟲子死亡之前,帶走盡可能多的虛空仆從。
那些混蛋弄了一座懸浮大陸進攻蟲群所在的混沌海岸,數以億計的虛空怪胎們正饑渴無比的想要用蟲群大快朵頤。
但我們會親手告訴它們,誰才是無光之海中最致命又最完美的吞噬者!”
“這也太夸張了吧?七位虛空神祇?”
加洛德瞪圓了眼睛。
雖然安薇娜說的簡略,但作為一名指揮過兩次抗魔聯軍還都取得了勝利的指揮官,影歌當然知道這絕非全部的事實。
他并不清楚太陽神傳承的事和虛空的陰謀,但本能感覺到行走光影之路的警戒者突然和虛空大君們開戰有些不太正常,這其中肯定有些自己不太懂的環節。
他想了想,很嚴肅的對安薇娜說:
“在坐上你那該死的指揮椅前,我必須先向艾露恩女士祈禱,你要理解,安薇娜,這可不是我們一起雙排炸魚那種小事。這牽扯到虛空大君很有可能會給卡多雷全體帶來麻煩,我必須得到月神的神諭才能幫助你們。”
“嘿,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安薇娜指著門外,說:
“出門左拐再左拐,那大廳里有一座月亮井,別問為什么薇拉拉女士要給太陽井校區建設月亮井,我聽說是‘神學院’的‘教學設施’來著。
總之,那里能向艾露恩女士祈禱。
你最好快點,蟲群已經和對方的先鋒開戰,逐影蟲被困在了混沌海岸的蟲巢,它們無處可去了,要么打贏,要么覆滅。”
“警戒者呢?”
加洛德嚴肅起來,他問道:
“警戒者會以正面攻堅的姿態迎擊七名虛空神祇嗎?在無光之海中和它們戰斗,那可是它們的優勢戰場,這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我不知道,但導師這會離奇消失了,他肯定有他的想法。”
安薇娜搖頭說:
“我問過至尊星魂,世界母親告訴我服從命令聽指揮就好,她讓我把這次‘神戰’視作未來保衛艾澤拉斯的大決戰的預演。
警戒者也告訴我,這將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戰爭。
除了你之外,其他和我們一起‘玩’的各族指揮官們也都被征召了,他們一會就會過來,而你,我的朋友.”
安薇娜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閃亮亮的蟲群指揮官徽章,鄭重其事的將其親手佩戴在加洛德的衣領上。
她嚴肅的行了個辛多雷軍禮,說:
“我以刀鋒女王在戰爭時期的特殊權限,正式任命你為‘逐影蟲群戰爭統帥’,你在蟲群意志中的權限僅次于鑄光者、主宰和我之下,高于目前的蟲群暴君們。
我把指揮王獸阿迦瑪甘的權限交給你,噬夢者王獸伊蘭尼庫斯由我親自指揮。”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頭王獸了?”
加洛德一邊前往月亮井,一邊驚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