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還是滅亡?”
“你們虛空大佬們說話都這么文縐縐的嗎?文學修養這一塊真是被你們死死拿捏了。”
面對邀請,迪亞克姆有些遺憾的搖頭說:
“但抱歉,我已決心要點燃太陽,絕不會允許日蝕時代降臨于物質世界的星海,那不只是我的愿望。
眾生不愿死亡,他們皆會反抗。
而我,是第一個。”
“真遺憾。”
那位大佬失去了興趣,它抽離了自己的精神觸須,冷冷地說:
“那就開戰吧,螳臂當車而已。”
“所以,會有多少虛空大君參與到我的絞殺中?又會有多少虛空仆從將我的派系吞噬殆盡?或許你們應該給我點警告,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再給自己花點時間準備墓碑什么的。”
他如此說著。
就像是在絕望中的玩笑,卻又拍打著蝶翼落下,落在了死亡之翼的身旁。
在他身后,從太陽井浮島上送下來的“貨柜”已被開啟。
在那純粹的熵能簇擁環繞中,猙獰的黑蝕滅世者就如被封存于黑色的冰山之中,還維持著展翼的姿態,就像是一具完美的肉體正在等待著靈魂的灌注,又像是一臺整裝待發的殺戮機器,只等著引擎的啟動。
諸界吞噬者迪亞克姆化作黑暗的巨人將死亡之翼提起,他盯著那雙衰弱的血目,試圖從其中找到一絲智慧。
“不用費勁了。”
真理獵手的思維在迪亞克姆心靈之中環繞著,祂說:
“在死亡之翼進入無光之海接受強化時,它的理性與思緒皆已被剝離,這可憐的生物在萬年的虛空低語折磨中早已破碎了理智,它在瘋掉之前就已經‘壞’掉了。
在‘耐薩里奧’死去之后,死亡之翼便由此誕生,你想要找回耐薩里奧的人格已不再可能。
源于職責的束縛、精神的壓迫、和過于自傲的執著。
在它成為守護巨龍之前,久居于地下的它就已經受到了上古之神的影響,而泰坦的祝福沒能減弱這影響反而加深了它。
說到底,將‘光暗聚合體’這種危險的東西封存于物質世界的地下本就是個糟糕透頂的主意,沒能發現上古之神對至尊星魂的侵蝕更是泰坦們的失職。
一個可憐的生命被黑暗的命運糾纏,真是一個悲劇。”
“您還在呢?”
迪克詫異的說:
“您難道不該回去備戰嗎?準備一個小小的陰謀,毀掉一個敢于和虛空大君們作對的可笑凡人,這對你們來說易如反掌。”
“鄙人又沒有參與到腐蝕安瑟的偉大計劃中,鄙人和你沒有利益沖突,何必去湊那熱鬧?”
真理獵手說:
“更何況,鄙人一直在觀察你,迪亞克姆。
你是個謀定而后動之人,此番主動展示日蝕奧義必是已做好打算。
你有自己的計劃,甚至主動掌握開戰時機,若如此的你都被理解為‘可笑凡人’,那我等虛空也活該受死。
鄙人已坐至前排,靜心等待那一幕將上演的大戲。
有什么建議給我嗎?”
“別參與,看戲就行。”
迪克回了句。
正要將死亡之翼的精神從這正在崩解的虛空殘軀中抽離,卻驀然感到一縷思緒纏繞于自己指尖,就像是提線木偶那樣跳動著讓他做出某些獨特的行動。
“鄙人教你該如何修復這崩潰如沙的靈魂,只需要那精神的廢墟中還有痕跡殘留,就可追本溯源重組其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