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那些窺見原力本質的人,如我這樣的不幸家伙而言,薩格拉斯的行為確實有一定的正當性。
那是宇宙大循環的一環。”
“哦,聽不太懂。”
瓦里安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老實,從來不會不懂裝懂。
他看著眼前激烈的戰斗,忍不住問道:
“您真的不能參與其中,一劍把庫魯爾干掉嗎?或者您可用圣光強化洛薩元帥,這也不犯規吧?畢竟庫魯爾都用邪能強化它了。
這也不是它本身的力量。”
“說不能參加就不能參加。”
迪亞克姆嚴肅的對白卒說:
“庫魯爾死在洛薩手中,和它死在我手里是兩個概念,如果我在這時候介入,就等于在羞辱人類迄今為止所有的努力。
人有人的戰場,神有神的戰斗!
雖然我距離‘神’的概念還差得遠,但我也應有如此覺悟,你們不是那種無法依靠自己實現理想的孱弱者,因而我于此旁觀就足夠了。
最少有我在,庫魯爾別想發動這邪能高塔下方隱藏的惡魔引擎,拋出天啟炸彈來把你們和整個激流堡全部送上天。
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你也可以去戰斗。”
“我不行,他們四個的能量太夸張了,我隨便碰一下就要死。”
瓦里安有些羨慕的嘆氣說:
“我年紀太小了。
艾格文女士說要等我十六歲時才會給我救世者的試煉,她還說如果世界母親需要一個孩子為祂的存亡獻出未來,那么世界母親也就活該毀滅了。”
“你倒是拎得清,但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把這雷神使用過的戰斧交給你呢?”
迪克反問道:
“如果我給你一件神器,難道不是希望你在必要的時候正確的使用它嗎?
當你自身實力不夠的時候,就需要武器來彌補你的破壞力。雷神的戰斧可以破壞這世界上絕大部分物品,這是他在泰坦熔爐里塑造出的神兵。
大惡魔被邪能強化的軀體,也擋不住這種泰坦之力的迸發。
當然”
警戒者哼了一聲,揮了揮手指,說:
“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而我絕不會告訴你什么時候應該使用這把武器,畢竟,捕捉戰機是一名劍圣的基本功。”
白卒眨了眨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雷光迸濺的戰斧。
確實,在他今天使用這把武器戰斗時,還沒有遇到過需要苦戰的對手。
雷霆戰斧和鋒利無比的薩拉邁尼不同,這把戰斧沒那么鋒利但它總能擊潰惡魔們的一切防御,仿佛這就是它與生俱來的能力。
恍若一道雷霆咆哮,讓敵人震顫失神。
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間。
瓦里安似乎理解了。
他站起身,雙手抓起了戰斧,緊盯著眼前的戰場,當卡德加和羅寧在移形換位,閃現到戰場兩側分別用世界之力塑造出鎖鏈將魔王庫魯爾限制在原地,而洛薩元帥爆發圣光,即將發動灰燼審判的那一刻,白卒一躍而起。
他只有一次干擾戰局的機會。
他很果斷的揮動戰斧,就像是記憶中格羅姆·地獄咆哮用血吼戰斧砍入瑪洛諾斯的那一刻,瓦里安也掄起咆哮的雷霆,將其砍入了庫魯爾的翅膀根。
這一擊并不致命,選的攻擊方位也很糟糕,戰斧砍下爆發出的雷光讓大惡魔的防御走形,在它的咆哮聲中,洛薩閃耀著圣光的戰劍自它的脖頸和軀體一滑而過。
隨后爆發的圣光如世間鋒銳之物,一閃而逝卻又無物不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