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羅娜的武器不必多說,她的小武庫打開里面最少有三四件神器和一大堆傳說武器,其皮甲用哈卡的濺血之鱗制作,兼顧堅韌和靈活,對于魔法也有抵擋力,龍裔手中的戰刃連破防都難。
“抓住你了!”
飛行的龍裔在一棵樹旁瞥見白卒的身影一閃而逝,頓時飛掠下去將危險的暗影烈焰潑灑出去,將周圍盡數點燃,當被攻擊的白卒如氣泡一樣破碎開時,龍裔一個激靈就要升空。
但晚了。
閃耀著寒光的薩拉邁尼已從背后落下,最標準的劍圣破隱一擊,自帶絕對暴擊的斬殺神技。
一刀斬落,血光暴起。
那龍裔的腦袋連帶著半個翅膀砸入了龍火之中。
瓦里安來不及休息,轉身沖鋒再次進入疾風步,前去支援迦羅娜處理掉剩下的龍裔騎士,隨后三人合力圍殺泰瑞納斯。
戰略非常清晰,更難得戰斗中沒有任何交流,全程用眼神和手勢溝通定下計劃,可見白卒這些日子跟著洛薩確實沒白混,已經是合格的戰士思維了。
不過他們忽略了海岸邊那幾名已經下了船的家伙,那些披著長袍看起來像是施法者,卻佩戴著潮汐圣徽又沾染陰影的家伙。
他們正在靠近戰場,要接應陷入重圍的泰瑞納斯王。
龍裔國王這會倒是并不著急,他雖然受了傷導致左臂無法使用,但僅用右臂卻依然能壓制住憤怒的阿爾薩斯。
“你的成長很完美,或許是來自德拉諾的某種秘術,讓我提前看到了長大成人的兒子,說真的,如果這就是二十年后的你,那么我絕對可以放心的將國家交予你。”
他說:
“現在的你已經有了繼承王權的資格,阿爾薩斯,跟我回家吧。”
“回去和你一起飲下黑龍之血?那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阿爾薩斯很狼狽。
他的圣光閃耀著可以保護他不被傷害,但卻很難用于有效的進攻,除了戰斗經驗遠不如白卒那么豐富之外,他此時憤怒的情況也讓他很難良好駕馭神圣之力。
面對父親的召喚,阿爾薩斯咆哮道:
“我在回來的時候,我在路上,甚至在抵達奎爾薩拉斯時,我對你還抱有幻想!我覺得那些消息或許有些夸大其詞,我覺得你沒準是被那些危險人物脅迫了。
甚至你有可能被黑暗法術蠱惑了!
只要我可以用圣光喚醒你,我就依然還能見到曾經那個威嚴但也溫情的父親,如果你還能回到那時候,我會竭盡全力使用我的圣光協助你保衛國家和人民。
但沒有了!
我的幻想被現實擊碎了,父親!
你讓我親眼見到了你最不堪的那一面,你親手殺死了我心中的英雄泰瑞納斯。
不宣而戰、與巨魔勾結、將戰火燒入精靈的國土、召喚黑暗的邪物害死太陽王和黑鴉王
你!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揮動納魯之錘砸上來,那閃耀著光芒的戰錘被泰瑞納斯王單手擋住,在與兒子的牛力氣對峙時,國王看著自己孩子眼中的怒火,他說:
“唔,現在的你讓我有點失望了,是因為你聽聞了太多的正義故事,所以將那些虛無縹緲之物放置在了你人生的重要位置上嗎?
但你怎么能允許自己拋棄職責,怎么能只滿足于成為一個‘義人’?
你是洛丹倫的王子!
你注定要統治王國,用你的力量和你的勇氣,而不是你的正義和你的憐憫,那不是國王應有的美德。”
“但那是我的美德!!!”
阿爾薩斯咆哮著。
在泰瑞納斯王詫異的注視中,金色的圣光在他兒子的軀體上爆發,以一種雄鷹展翼的姿態將光翼揮起,一左一右打在他軀體上,那炙熱的凈化力量讓國王發出了不適的咆哮,后退著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