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過分了,大魔導師!”
黑鴉王在旁邊冷颼颼的說:
“在這里如果要選出一位‘不受歡迎者’,那么必然是您無疑,而且如果你非要討論血統的話,我覺得在場所有人里,您的出身也就比永影總督高上那么一點點吧?
您
真的要自取其辱嗎?”
黑鴉王的反問讓夜之子這邊全員閉嘴。
沒辦法。
如果說逐日者家族的地位還有待商榷,那么眼前這位黑鴉堡的主人哪怕在女皇的時代,也屬于那種可以和艾薩拉談笑風生的超級大貴族。
拉文凱斯家族自愿放棄了在帝國的高貴身份,不代表著其他上層精靈就可以無視這一點。
如果他們否定了黑鴉王的血統,也就等于從根子上否定了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的血統論。
“說正事吧。”
庫塔洛斯·拉文凱斯陛下壓制著自己想要咳嗽的沖動。
他不能在艾利桑德這樣的家伙面前暴露自己的虛弱和蒼老,否則這家伙一定會趁機針對卡多雷隨后的權力交接。
說實話,太陽王哪怕已經快要退位了,但阿納斯塔里安在對上艾利桑德時依然弱勢,對方在艾薩拉女皇的朝堂之上身居高位所養成的氣場,根本就不是這些“小輩”可以對抗的。
黑鴉王這會越發懷念托塞德林了。
如果他在這里,艾利桑德是不敢這么囂張的。
“好吧,那就說正事。”
大魔導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嘴替們暫時休息一下。
在這條時間線里,大魔導師手握阿坎多爾圣樹自然無序擔心魔癮和魔力流問題,她也并不服用暗夜井的魔力,因此還維持著上層精靈白皙豐滿優雅的儀態。
她環視著周圍的精靈領袖們,沉聲說:
“艾薩拉要蘇醒了!”
“證據呢?”
黑鴉王說:
“類似的傳言在過去一萬年里,每過十年都會在所有精靈的村莊城鎮中流傳,我甚至都懶得評價這種論調。你要拿出證據!”
“她的禁軍開始大肆活動。”
大魔導師語氣沙啞的說:
“過去兩個多月里,艾薩拉女皇的宮廷侍女長瓦斯琪在蘇拉瑪招募了超過一千三百人,以此填充女皇凋敝萬年的宮廷,她在重建艾薩拉時代龐大又讓人畏懼的皇家侍女團。
瓦羅森將軍連續六個周帶領禁軍離開蘇拉瑪,進入風暴峽灣痛擊那些野蠻的維庫人。
他在調教老兵們的同時訓練大量新兵!
最重要的是,女皇那些高傲的禁軍們打破了以往只在純血上層精靈中挑選新兵的苛刻的選拔策略,在我離開蘇拉瑪的時候,禁軍已多出了一個標準的戰斗團,其中全是擁護女皇權威的夏多雷平民。
現在蘇拉瑪的每一條街道里,都有那些狂熱的女皇宣講者在‘散發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