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之哀傷將擁有自己的持劍人了。”
巫妖王發出低沉的呼嘯:
“死亡的神器將開始收割這個世界的弱者,每一個被魔劍刺穿的個體都將成為我們的奴仆,而天災軍團的強者終將舉起那桿獵獵作響的黑旗。
蘇醒吧,托塞德林!
蘇醒吧,死亡大領主。”
“砰”
陰寒的魔劍向前穿刺,讓冰冷的劍鋒刺破精靈總督心口鑲嵌的靈魂石,幽藍色的通靈之力于這一瞬的冰冷灌注讓這尸體抽搐起來,那是來自原力的強化與呼喚,讓托塞德林的眼睛在這一刻突然睜開。
死者的眼中倒映出另一個國度的風景,讓噬淵的殘忍與冷酷化作敲擊靈魂的回響,迫使他接受這種力量的祝福。
古爾丹看著那魔劍與持劍人的互動,它心中充滿了嫉妒。
是的!
如果自己還有一個可以活動的軀體,如果自己還能離開這該死的王座,自己絕對不會把霜之哀傷這樣強大的神器隨便賜予一個傲慢的凡人。
貪婪的自己怎么會允許這樣的圣物離開自己手中呢?
但無奈,霜之哀傷獨特的性質決定了這把魔劍必須有一個持劍人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破壞力。
它和統御之盔是一體雙面的神器。
魔劍用于處決其他原力的強者,使他們被約束于死亡之中,而統御之盔則可以驅使那些亡者組成的軍團。
只有兩者合二為一時,亡靈天災的高層戰斗力才能如滾雪球一樣滾起來,否則古爾丹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塑造出那些不上不下的亡靈,艾澤拉斯這個離譜的世界里根本不缺少天才,那些有名的強者哪個不是意志堅定之輩?
只靠統御之盔的引誘可不足以讓他們擁抱死亡。
“但托塞德林·埃雷薩拉斯也不過是臨時的持劍人罷了。”
古爾丹在陰冷的心智中說:
“我對于亡靈天災的‘主人’有自己的規劃.”
“哦,是嗎?說來聽聽。”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這時候連接在了古爾丹那陰冷的心智里,把沉浸在“邪惡扮演”游戲中不可自拔的古爾丹嚇了一跳。
它立刻認出了這個聲音是誰,便一秒鐘切換到了諂媚形態,低聲說:
“當然,偉大的塑煉者,我一直在恭迎您的到來呢,我已準備好了這段時間的工作匯總,就等著向您老匯報工作呢。”
“先說說你的計劃,古爾丹。”
薩奇爾顯然不在這里。
它肯定是之前在古爾丹的新形態中留下了什么獨特的“小開關”,才讓它可以突然出現于此,狠狠嚇一嚇這個越發無法無天的狗術士。
古爾丹也知道薩奇爾是為什么來的,但它很理智的沒有主動提起那個話題,而是順著薩奇爾的問題回答道:
“卑微的我之所以挑選托塞德林·埃雷薩拉斯成為霜之哀傷的第一位持劍人,正是因為我看中了他的身份,尊貴的塑煉者。
這是一個在上層精靈中威望極高的領袖!
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他重返破碎群島,必然能在阿蘇納掀起一場亡靈天災的大征召!
最妙的是,在精靈們塑造團結的現在,有個異類艾利桑德并不打算和他們一起玩,孤立無援的蘇拉瑪偏偏身懷重寶。
我充分了解了精靈們的魔癮只能由傳說中的阿坎多爾之樹來治愈,這意味著精靈們遲早會對蘇拉瑪發動進攻!
而那就是我們的機會,尊貴的薩奇爾主人。
您想想,蘇拉瑪的暗夜井中沉睡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