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因為執行戰爭任務中途轉向,因此這支小艦隊并非滿員狀態,兩千多名光鑄者戰士也有一些傷病,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艦隊需要在飛行途中進行維修。
條件很艱苦,但好在光鑄勇士們早已習慣了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中堅持戰斗。
就在昨天,他們路過一處星域時還順手殲滅了正在入侵某個世界的燃燒軍團二線部隊,順便用圣光裁決者“光葬”了那個已經被惡魔占領的星球。
“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抵達目標星域?”
奧蕾塞絲查看著導航臺上不斷變化的星圖,她低聲問了句。
負責引航的納魯阿達爾發出空靈的歌聲,這位強大而圣潔的納魯回應道:
“一天后就會進入艾澤拉斯所在的大星域,真正抵達艾澤拉斯星球則需要三天,但我們與迪亞克姆閣下的定位一直維持著暢通,因此我們會讓艦隊進入目標世界的大氣層,并通過空間傳送直接抵達警戒者所在區域上空。
根據奈麗大主教昨日為我們分享的信息,迪亞克姆閣下正在籌備一場針對虛空孽物的戰爭。
在他的計劃里,我們的艦隊需要作為‘攻堅者’在合適的時候抵達戰場,并使用圣光裁決者艦炮向地面發起軌道打擊,來策應地面軍隊的進攻。”
說到這里,納魯停了停,用更嚴肅的口吻對認真傾聽的大主教說:
“此次作戰的目標是一頭‘成熟期’的虛空光暗聚合體,在圣光軍團的戰斗體系中,這種生物被標注為極度危險,其威脅度超過了普通大惡魔,與直面大惡魔君主的威脅相等。
因此我必須提醒您,奧蕾塞絲大主教,這一戰危險度極高,您和您的戰士們務必做好準備!”
“一頭上古之神?”
大主教皺著眉頭說:
“迪亞克姆長官為什么會將虛空作為自己的敵人?據我所知,艾澤拉斯世界面臨著污染者派系的惡魔入侵。
以我對虛空勢力的理解,它們在尚未對目標世界發動‘最終吞噬’前都會處于消極防守狀態,以目前的局勢來判斷,燃燒軍團的威脅顯然更高一些。
這其中肯定有些隱情,對嗎?”
“是的,奈麗大主教分享的情報顯示,艾澤拉斯世界中有三頭成熟期的光暗聚合體潛伏,還有一頭臨界·次級神的上古之神遺留的殘骸。
那個世界被虛空腐蝕的歷史長達十多萬年。”
阿達爾分享著情報,它說:
“警戒者之所以會在這時候對上古之神發起戰爭,大概和他正在進行的光暗雙生道途試煉有關,他認為,那頭上古之神會成為他試煉結束前的最后一道關卡。”
這讓大主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沉聲道:
“所以,迪亞克姆長官將自己的個人利益置于一個世界的安全威脅之上?而且作為一名圣光選民,他居然會主動走入陰影?
阿達爾冕下,您覺得這是否和德萊尼氏族在墜落的兩百年中沒有得到納魯的妥善教導有關?
或者,我說的更直接一點!
有沒有一種可能,迪亞克姆長官已經行進到墮落的邊緣?
他需要用一頭上古之神作為試煉的目標,這和我認知中的某些‘墮落登神’儀式的步驟很類似。身為光之民,豈能向黑暗尋求智慧?”
面對奧蕾塞絲大主教的詢問,阿達爾維持著沉默。
這位圣潔強大的納魯不再發出歌聲,或許是因為它覺得這些光鑄戰士有些太極端了,人家迪亞克姆行走光暗道途試煉是原初之光直接允許的!
那是來自于圣光原力的試煉啊,你們這些光之民怎么連這個都要警惕?
“你應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