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提一句,鄙人也是杰出畢業生,我的照片就在艾格文上面,和托塞德林總督的畢業照掛在一起。”
“那些被罰入差生班的戰斗法師呢?難道就沒人在意他們了嗎?”
伊瑞爾在旁邊縮著脖子,一臉驚恐的問道:
“就沒人救他們出來嗎?差生難道就沒有人權嗎?”
“他們啊,他們此時大概還在低年級班求學苦讀吧。”
法羅迪斯一臉唏噓的說:
“那可是精靈帝國時期被艾薩拉女皇親手制定的教學大綱,以人類的天賦沒個幾百年根本學不完,想要通過苛刻的畢業考更是遙遙無期。
更何況,在達拉然,只有天賦不那么出色的施法者才會選擇成為戰斗法師。
不過沒關系,藍月的納薩拉斯學院會為長期無法畢業的學生免費提供‘巫妖升變協助’,那是學生福利的一部分,實際上,目前艾澤拉斯塵世行走的巫妖基本都和納薩拉斯學院有點關系。
別看藍月的學院在凡人中沒幾個人知道,但只要抵達大法師這個層次,就會收到納薩拉斯學院寄出的入學邀請。
可惜只有上層精靈和高等精靈會以此為榮并準時入學,人類之中敢來報到的可沒幾個。
上一個只花了很短時間就從這里畢業的人類法師是麥迪文,卡拉贊的寶庫里還有麥迪文的杰出畢業生獎杯呢。
達拉然的法師領袖,六人議會議長安東尼達斯現在還是個‘走讀生’。他忙于達拉然的政務,只能在閑暇期間跑來攻讀學業,幸好那家伙天賦真的不錯,估計再有個幾十年就能順利畢業了。
可惜,他這個學習效率注定無法成為杰出畢業生。”
“所以,納薩拉斯學院的宗旨就是‘學習到死,但死了還要學’嗎?”
伊瑞爾抖著小尾巴感慨道:
“你們艾澤拉斯的教育者作風疑似有點太極端了。”
“那你就該感慨你沒有在我們故鄉的奧秘學宮上過學,伊瑞爾。”
迪亞克姆想到了遙遠的故事,他嘆氣說:
“當年阿克蒙德掌管的奧秘學宮的教學風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我記得從入學到畢業的標準時間需要一百三十五年,像是我的弟子伊米拉那樣的倒霉蛋會在學院里蹉跎一百五十年。
只能說,星海里的高等學府大概都有一套嚴苛的管理秩序吧。”
一直沒說話的托塞德林總督面色冷峻,他在觀察眼前這些人,直到法羅迪斯與迪亞克姆的交談告一段落之后,這位正牌魔法王子上前對迪克說:
“在得到黑鴉王的傳訊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異族的警戒者,你們德拉諾的林精數量真的可以完全覆蓋艾澤拉斯的魔瘟感染區嗎?
上層精靈因為體質原因,導致我們的人民遭受魔瘟感染時的變化時間要短得多,這種情況下,即便有林精的全力協助,真的可以確保我麾下的子民能在魔瘟折磨下安全度過那變化的劫難嗎?”
“您很睿智,一句話就問到了問題的核心。”
迪亞克姆倒是沒有隱瞞,他說出了實情:
“林精們催化自然種子的數量是有限的,雖然用種子配置煉金藥水可以極大的延長魔瘟生效的時間,但或許你們都應做好準備會有一部分人民退化為黑暗巨魔的結局。”
“嗯,我猜到了。”
托塞德林總督是個有決斷的領袖。
他并沒有感覺到失望,相反扭頭看向遠方黃沙中的黑暗城墻,說:
“所以,那黑暗神靈所許諾的‘墮落塑造’也可以成為精靈的自救方法之一,但絕對不能由它來施加塑造。我們必須趕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將那秘法掌握在我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