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帕投來關注的目光,詫異道:“她怎么了?晚餐做的不合胃口?”
“你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心情不好的原因可以有很多的!”
柏木氣笑了,食指連點警告他別亂說話。
派帕一直致力于證明他倆廚藝不相伯仲,可在發現即便是獒教父,也更愿意吃發光料理而非他的三明治。
果斷采取了詆毀戰術。
‘雖然我的三明治不如你的料理,但你的料理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幼稚且抽象。
派帕被叼了一頓,卻也沒在意,思考要如何勸說妮莫放下所謂的校規。
毫無疑問,他并不打算放過妮莫這個助力。
第零區太過危險,只有柏木打頭陣的話,自己就成好朋友的負擔了,必須想辦法再整個保鏢才行。
“……算了,明天回學院再說吧!”
派帕聳聳肩,對柏木道:“之后就要拜托你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找保鏢歸找保鏢,他也深知打鐵還需自身硬的道理。
故而希望柏木能教導他培育、訓練寶可夢,在前往第零區前臨時抱一抱佛腳。
這點小要求自然被答應了。
——
翌日。
三人啟程回返。
在深缽鎮逗留吃午餐時,柏木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又情理之中的電話。
“來電人——弗圖博士。”
多邊手機的語音播報讓派帕驀然停止咀嚼。
他錯愕地抬頭,不敢相信好友竟然跟他父親有聯系。
要知道他這個親生兒子,都很多年沒跟通過話了!
妮莫同樣驚訝,一邊喝水一邊眨著明亮的眼睛。
唯獨柏木很是淡定,指向生吞三明治的密勒頓道:“剛入學那會兒,你父親委托我照顧它。又讓我跟他定時聯絡,今天是第一次。”
“……哦,你快接吧。”
派帕繼續咀嚼,像是不在意一樣,但耳朵明顯豎了起來。
柏木見狀,直接讓多邊手機開免提。
抱歉,來自遠方的冠軍,現在才與你通電。
弗圖博士的聲音傳出,他的語調平靜地如一汪井水,我這邊監測到密勒頓的體征已經完全恢復了,拜托你幫忙,真是找對人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接下來我還有件想拜托你的事情,能請你去找我的兒子派帕么?
“你怎么總這樣!隨便使喚別人!你以為你是誰啊!”派帕忍不住了。
弗圖博士的語調泛起波瀾,是你么派帕?我一直……一直都想和你取得聯系。只有你才能進研究所!
派帕:“……”
跟冠軍一起去小匙小徑燈塔處的研究所吧,等你們到達目的地了,我再聯系你們。別忘記了,這很重要。
弗圖博士竟直接掛斷了電話。
派帕氣得咬牙切齒,雙拳緊握道:“什么話都不說,就不客氣地使喚起我了!?真的!別逗了啊!”
“嗷……”
獒教父上前,關切地看著他。
派帕逐漸恢復冷靜,嘆息道:“但沒辦法了,該去還是得去的。”
“派帕……”
妮莫滿臉憐憫,她是理解派帕此刻的心情,畢竟二者情況有幾分相似。
同樣不被父母關注,同樣獨自生活。
盡管另有追求的她早已無所謂,但顯然派帕依舊執著于此。
這時。
柏木忽然轉頭問道:“妮莫,你去么?”
表面問她去不去小匙小徑,實際問的是另一件事。妮莫清楚話語中的含義,毫不猶豫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