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中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原田忠雄這時候說道:“預收購棉花,確實可以以防萬一。只是我從支那人那里得知,今年種棉花區域并沒有受到什么水災、旱災,今年的棉花可能會豐收,事實上,我們大可不必緊張!”
去年(1935)華夏棉花大減產,全國只有800萬擔,而在1934年,全國還有1100萬擔的產量,可見去年缺棉花的惡劣情況。
去年的棉花,一度炒到54~55元一擔,而前年也才43~45元一擔,這里面的差價是歷年罕見的。
“原田君,豐收不豐收,這是后面的事情。但我們不能再犯錯,萬一江浙財團再次聯合,將市場的棉花大量收購,那我們的處境依舊被動。”
“是啊,我贊成預收購棉花,積極的和華夏紡織廠搶購棉花,避免被他們再坑一把。”
傾向‘預收購’棉花的日企,占據主要的優勢。
見狀,山田秀一心中很是得意,這樣他就能占據上風,成為日企在滬的最具有影響力的人,進一步染指權利。
山田秀一趁機說道:“為了大日本帝國,我們必須打敗江浙財團,讓他們統統倒閉,癱瘓華夏的經濟。”
去年僅中秋節那一天,滬市就倒閉一百家企業,這是日本非常樂意看到的。沒有一個強大的商業體系,將來華夏反抗的力量就弱三分。
若不是美國、英國支持華夏的經濟,支持法幣(建立外匯本位),日本認為華夏的經濟已經癱瘓。
陳光良來到新豐紡織二廠,只見這里的工人和紡織繼續正在忙碌,而相比一年多前,新豐紡織的工廠景象讓人大吃一驚。
實行‘3s’管理體系的新豐紡織工廠,目前是滬市最有效率、最有獲利的紡織企業。
當然,陳光良并沒有進一步壓榨紡織工人,雖然他接手以來沒有加過工資,但卻實行了‘三節慰問’和‘十三薪’的政策。實際上,相當于變相的多發兩個月薪水。
在很多工廠都在想辦法裁員、減薪、延時的情況下,新豐紡織還是做的很仁慈了。
新豐紡織在整個滬市的紡織業中,優勢也不能說很明顯,除了童潤夫、李升伯等技術人員的加盟外,最大的優勢應該是——去年炒棉花獲利不菲。
去年新豐紡織一共收了12萬擔出頭的棉花,價值500萬;但實際上,新豐紡織根本用不了500萬的原材料,所以棉花紡成紗后,在10~12月的旺季套現了一小半,僅此一項就獲利50多萬大洋(扣除利息后)。
陪同考察時。
陳光良說道:“今年,新豐紡織將囤積更多的棉花,你們要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童潤夫、李升伯等人有些不解。
隨后,童潤夫說道:“陳先生,今年棉花肯定豐收,囤積棉花恐怕不會獲利。”
陳光良自信的說道:“在這方面的預判,我從沒有失誤過。棉花豐收,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我覺得棉花肯定是大豐收。但棉花豐收,不代表棉紗會降價,戰爭要來了,囤積物資是最有前景的投資。”
童潤夫等人驚訝起來,他們也知道陳光良是有名的‘經濟戰略家’,曾是《東方日報》最有說服力的評論家。
“好,我們會準備好收購、倉庫方面的工作。”
收購棉花是第一步,新豐紡織會將收購的棉花紡成紗,也就是紗錠或棉紗包。
期貨市場的交易對象,便是棉紗包,每年的10~12月是紡織旺季,次年的2月份開始則是淡季來臨。
開紡織工廠的,基本都會涉獵這方面的期貨交易,主要是降低成本。
“今年的資金,會更龐大。”陳光良補充道。
童潤夫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因為他們知道是平安銀行給與貸款支持。
而陳光良這一次確實準備‘玩大的’,他要炒棉紗的利潤,超過開工廠的利潤,在這里面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