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房子女在1937年后的香港,能定期組織聚會下,一定會很好的。
希望,到時候嚴人美不要再強烈。
“對了,仁蕓和杜維藩的結婚時間準備定在明年,你覺得這個杜維藩怎么樣,值不值得仁蕓這輩子的寄托?”
嚴人美關心起妹妹的婚事來。
擱以往,她自然沒資格去管,一切是由父親說了算。
如今她嫁了個強勢丈夫,自然多多少少是有些說得上話的。
陳光良很果斷的說道:“是個良配,放心好啦!拋開杜先生的身份不談,他本身也是審時度勢、懂得變通的人,注定將來能做出好的選擇。當然,潮起潮落,杜先生的后人未必沾他多少光,所以仁蕓和杜維藩的結合,可以說是平安安穩的一生,大富大貴自然不行。”
嚴人美當即說道:“這樣挺好的,有你這些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你真是個神算子,雖然還沒有驗證,但我已經相信了!”
陳光良笑道:“有些事情都是看得出苗頭的,就好比三大亨的命運,實際上早已經注定——黃金榮貪財,那必定因為財而受罪;張嘯林喜歡權勢,是將來死得最慘的;杜先生審時度勢、喜交朋友,無疑將來和我的選擇差不多,可能去香港,也是為后人謀取了生計。”
事實上,杜月笙也有兩個兒子留在內地,后來消息全無,想必
嚴人美連忙說道:“你就別亂再泄露天機了,我怕.”
她太害怕了,自己丈夫怎么知道那么多!
陳光良說道:“沒事,我這不是泄露天機,而是從一個人的性格來看他的命運,而且我又不會出去亂說。”
“知道就好,可不要出去亂說”
“知道啦,我們快過去吧!”
第二天,陳光良和長江地產的林鴻英、吳新河等高層,一起開了會。
林鴻英是負責重慶地產投資的人,此次回來時向陳光良做工資匯報。
這個年代,滬市到重慶需要近十天時間,主要是通過鐵路、輪船、汽車的交通混合模式,這也是陳光良為什么今年不去重慶考察的原因。
林鴻英匯報道:“我回來前,地皮購入已經全部結束,我們一共在重慶購入100畝住宅地皮,基本都是重慶的優質住宅地皮,均價不到5500大洋每畝,且36處地皮全部辦好了道契,并存放在平安銀行在那邊的辦事處開銷方面,主要還是打點關系花費了一些,大概有3萬大洋。”
陳光良自然知道,去那邊購入地皮投資,肯定是要打點當地的關系。這三萬大洋還只是買賣地皮的打點,若是開工建設,又得打點地方勢力。
不過沒關系,重慶至少有十二年是在劉湘的統治下,治安相對比較好。
再加上幾年中·央軍進入川蜀,各方面情況也好轉很多。
“嗯,接下來是分批建筑上,時間不急,明年建一批,后年建一批。資金上,由平安銀行貸款。”
“好的,這方面的工資我們已經在籌備。這100畝地皮當中,我們初步設計了五幢高級洋房住宅,供老板及你的家人自住,或用于出租,這五幢的地皮正好是在五處,占地10畝.其余的31處,我們是計劃修建260幢2~4層的洋房。”
還未到重慶,那邊的住所就完全搞定。
而且,長江地產還未市場提供那么多幢洋房,也算是可以緩解重慶的一點點住房緊張。
前世重慶的住房有多緊張,舉個簡單的案例:1941年底香港淪陷前夕,香港大學女生李純瑛跟隨同學一起,步行輾轉抵達重慶,在重慶,她和同學合租一間房,房中沒有廁所,屎尿只能直接倒到房子后邊的街道上,由于戰爭條件限制,李純瑛整整三年間無法洗澡,只能用海綿簡單擦下身子,而這,也已經比很多流落街頭的人要強上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