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兩個兒子了,自然不慌。
“噗嗤”盛七笑道:“你倒是知道疼老婆”
她現在也忘記陳光良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畢竟干女兒都原諒了,她還是希望這一對好。
莊鑄九在一旁,只是陪著笑容,眼神總是停留在盛七的身上。
或許,這就是盛七不想再見宋仔文的原因,畢竟她可能滿意現在的生活。
正當私人聊得興起的時候,陳光良發現一個熟悉的人——阮玲玉,此女居然還沒有死?
倒不是陳光良咒人家死,而是歷史上,她就是這一年3月死的。
不過想想也能明白,當初阮玲玉和張達民鬧翻后,陳光良給她介紹了一個律師吳凱聲,這也是胡蝶的‘御用律師’,后世幫助胡蝶打贏了離婚官司。
只不過,陳光良的目光看向阮玲玉身邊的男人后,他便知道,有當然真是‘處處尋死’。
阮玲玉身邊的男人叫做唐季珊,是一個茶葉大商人,同時也是明星公司的股東,此人是個花花公子,料想阮玲玉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果不其然,兩人剛做一會,唐季珊就甩手離開,阮玲玉頓時眼淚水流出來,慌忙掩飾。
“七小姐,麻煩去請一下阮玲玉過來坐一坐,我有點事情找他!”
盛七和嚴仁美一愣,陳光良馬上解釋道:“我想挖她到我們香港分公司去拍戲”
“嗯”
當阮玲玉看到盛七的時候,強打精神的說道:“盛小姐”
盛七笑著說道:“不要緊張,陳先生找你過去談一談!”
阮玲玉的眼光看向久違的陳光良,心中蕩漾一下,在沒有認識唐季珊之前,她有過喜歡陳光良;只是,陳光良對她不甚感興趣,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隨后,她說道:“好,麻煩等我一下。”
阮玲玉補了補妝容,隨后才按住心中的情緒波動,來到陳光良一桌。
陳光良邀請道:“阮小姐,好久不見”
阮玲玉淑女的說道:“是的,陳先生是大人物,哪里是我們能輕易見到的。”隨后她馬上對嚴人美說道:“嚴小姐,你真漂亮!”
嚴人美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她覺得陳光良既然敢直接邀請,自然不會有私心。
她便說道:“你也很漂亮”
接下來,陳光良說道:“阮小姐,我觀你印堂發黑,是不是準備想不開?”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這話也非常突兀。
阮玲玉馬上說道:“陳先生你不去算命,還真是可惜了,不過我怎么會想不開,你不要拿我開玩笑。”
在心底,她確實驚嘆陳光良的神機妙算,她那一刻確實心如死灰。
陳光良自顧自的說道:“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男人,剛才和你在一起的叫做唐季珊,是個花花公子,據說在美國還有一個女人。另外,我觀他也沒有娶你的意思,怕是你剛出狼窩,又如虎口。當然了,最近我也從新聞上,看到張達民還在對你糾纏不清,種種現象表明,你確實有想不開的念頭,故邀請你過來,給你一些建議。你愿意聽,我可以講;你覺得不愿意,我也不勉強。”
順手就救,如果死不悔改,那救也救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