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初旬,隨著二三關跌入60元左右,平安銀行開始吸納相應的債權,總計是500萬,比預期多50萬。
而此次平安銀行的獲利,更是高達160多萬,再加上蔣梅英的獲利50萬,總計獲利210萬多。
這世上,還有什么比投機更賺錢的事情?
陳光良忍不住思考。
當然,他不會放棄對實業的投資,他的理想中也要實業報國,雖然他更喜歡投機。
雖然‘二三關’的事情基本結束,但七星公司給滬市造成的影響,可謂是深遠的,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罵他們喝人血。
沈寶昌并非這次金融風波中死于非命的惟一一人,同樣的不幸者還有二十三人,其中九人是原有病患,受刺激而導致病情猝然發作而死;十四人是以跳黃浦江、臥軌、墜樓(塔)、服毒的方式自殺的。另有一些人原本健康狀況良好,受此刺激,因而得病,這其中就包括財政部公債司司長蔣履福,他自此患上了心臟病,后來奪其性命的也是這個病。
一片狼藉,關鍵時候南鯨政府絲毫沒有責怪七星公司,反倒是覺得這是商業的正常范疇。殊不知,財政部發言人和孔祥熙,都起到了推波助瀾的角色。
平安銀行。
陳光良心情不錯的翻閱著財務報表,這次平安銀行獲利160萬,而他占平安銀行的股份高達92.5%,他岳父占2.5%,其余5%則是一些零散的股東,包括方椒伯等人。
平安銀行的資本額,已經突破600萬大洋,比一些老牌銀行還高。
事實上,一家正常的商業銀行,一年僅靠貸款的利息,扣除存款利息及銀行運轉,可能一年的利潤只有10萬大洋左右,例如通商銀行存款近4000萬,但盈利就9萬大洋。
正因為如此,像四明銀行則通過投資地產,修建了上千幢新式里弄,總投資高達1500萬,這些錢基本都是儲戶的存款,四明銀行資本額估計也就三百萬的樣子;不過,如今住房供大于求,租金大跌,四明銀行注定要被南鯨政府趁虛而入。
以上兩家銀行,再加上國貨銀行、實業銀行,都將被南鯨政府趁虛而入,從而誕生‘小四行(即官方銀行,四大行之下的小四行)’
平安銀行的600萬資本額中,香港和滬市各一幢總部大樓,價值兩百萬,每年還能為銀行收租;購入霞飛路的五十幢洋房,價值也是200萬,也能為銀行收租。大概剩下的160萬,是剛剛賺到的,后續將投資香港的地產。
因為是銀行自己的錢,所以基本要以投資海外為主。
而儲戶的2300萬,除了在外貸款還有600萬外,亦投資了新豐紡織廠(300萬),相當于還有足足的1400萬現金儲備;如果算上自有資金,那么也是近1600萬的現金儲備。
在這2300萬存款里面,嚴人美有500萬的定期存款,蔣梅英也有200萬的存款,陳光良僅剩下幾十萬存款(投資了新豐紡織業300萬)。
基于此,100%不會擠提的資金,就是這800萬。
至于剩下的1500萬,也有差不多500萬的資金,會看在陳光良的面上,應該不會擠提。
這樣一來,平安銀行穩得很。
為什么陳光良要計算這個事情,因為他覺得孔祥熙未必不想吞并平安銀行,畢竟這家銀行發展如此的好。雖然存款還不如后來的‘小四行’,但再過一兩年時間,必定會超過的。
“老板,會議時間到了”
“好,我馬上來”
不一會,平安銀行的主要管理層齊聚一堂,也包括香港分行、武漢分行、廣州分行的經理和協理;除了四行之外,平安銀行還有八個辦事處,基本已經形成全國的布局。
“今天讓大家來,是討論一下平安銀行下一步發展的問題。日本頻繁在華北制造事端,我始終認為距離日本全面侵華不遠,租界固然能穩定,但我們也需要多重考慮,所以我決定選擇在香港購入地皮物業,在重慶發展地產信托,當然,都是利用我們的自有資金。”
重慶那邊的地皮和物業,在1937年底,至少還有五倍以上的漲幅。大量的人口涌入山城,勢必會造成住房緊張。
如今,陳光良決定讓平安銀行、長江地產紛紛進軍重慶地產,開發物業用于出租。
隨后,夏高翔問道:“重慶是否需要一處總行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