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天,他就收到這樣的五個請求,他賺錢也是賺了四五百大洋。
真的是發財了!
事實上,劉子余的電報底稿內容很簡單,一看就是通知滬市方面下午開盤時速做多頭。此消息一時四處傳播,議論紛紛。
當晚,京滬等地不知有多少有錢大佬夜不能寐矣。
在蔣梅英的府邸,陳光良正在賣力的索取。
一般的女人,陳光良都擔心是風中的小苗,容易被他折騰倒下。
好比當初和嚴仁美結婚時,陳光良就處處小心,直到知根知底之后,陳光良才開始最大限度的滿哫自己;當然,嚴人美跟他后,身體素質好了一大截,這也是一個事實。
反觀蔣梅英,自從第一次后,陳光良便有著一種野性的沖·沖動,實在是蔣梅英的身體太適合男人的征·服.欲·望了。
面容飽滿透亮,笑容端莊可人的性感尤物,尚且不能形容蔣梅英的形態,說得粗俗一點——那就是紅顏禍水。
雖然,陳光良一向秉承男女·平等,認為古時候‘紅顏禍水’不過是男人的先天的交/配野性與人心駁雜橫流的各類惡念欲望交錯碰撞,將‘紅顏禍水’堂而皇之地的冠在注入‘楊貴妃’、‘趙氏姐妹’等人頭上,對此觀念不以為然。
但自從得到蔣梅英后,陳光良的觀念或許有種改變,有的女人確實可以用‘紅顏禍水’來形容,但他自然覺得這是一種夸獎。
在得到身體上的滿哫后,陳光良也喜歡摟著蔣梅英談談心,她此時更是溫柔到極致。
“你這樣的話,讓我越來越舍不得去美國了!”
陳光良用手掌梳理著蔣梅英的秀發,說道:“我又怎么舍得這樣做呢”
蔣梅英馬上眼皮上抬,臉上表情是一種幸福和期待。
但陳光良接著說道:“但如果發生戰爭,我又不得不這樣做。你和文錦必須要去美國,因為我不想把所有的東西,都押在南鯨政府這邊。在我心里,你和仁美是一樣重要,所以我推測一旦發生戰事,我們陳家只有三個地方可以選擇,香港、美國、重慶。但香港這個地方,日本若想征服,是非常輕松的,所以不是長久之計。這樣一來,僅剩下重慶、美國兩地選擇所以,希望你諒解我的苦心。”
蔣梅英點點頭,說道:“那這場戰爭什么時候結束,我們會獲得勝利嘛?”
陳光良堅定的說道:“必然會獲得勝利,不過時間可能十年,但你放心,我對你的愛是一輩子,所以無需擔憂時間的問題。”
蔣梅英再無埋怨,而是說道:“我覺得這樣也挺好,因為這樣我可以為你做些事情。”
陳光良微笑道:“你和文錦的存在,便是我心目中的后盾。”
蔣梅英頓時感覺甜蜜蜜的,當然自從跟了陳光良后,她捫心自問,自己似乎也是沒有再后悔過;從一開始的姨太太身份,再到現在的‘秘書’身份,她都沒有表示出怨言。
“對了,二三關已經78元,我們已經獲利不菲,要不要趁機除掉?”
她也開始談錢,因為她知道這是陳光良希望看到的,不為別的,就為她和陳光良的孩子將來。
陳光良搖搖頭,說道:“好戲才開始,我們自然不要急。”
“我最喜歡你這種自信的樣子,跟著你很有安全感!”
次日,證券交易市場掀起軒然大波。
首先是劉子余所供職的中國實業銀行的許多中高級職員迅即跟進,拿出多年積蓄甚至祖傳遺金搶購‘二三關’庫券,有一部分人還四處挪借錢款作為炒股資金,甚至借高利貸。
此舉又牽動了搶購者銀行界的朋友,他們也紛紛‘跟批頭’(證券行業的行話,意即隨大流購買股票債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