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陳光良最看重的是博益紡織的兩家工廠,都位于租界。
如果事不可為,他不會勉強的。
金城銀行的總經理周作民、中南銀行的胡筆江,眼神交流了一下,隨即有周作民提出博益紡織的方案:“我們原本的意思是,由中南銀行和金城銀行接受博益紡織,繼續經營,避免倒閉和流落只日本人之手。如今看來,國安兄有更好的辦法,我們愿意洗耳恭聽!”
言下之意是,原本兩家銀行想直接吞并博益紡織,即債務一筆勾銷,但股東的股權也別想要了。現在有平安銀行和陳光良感興趣,博益紡織畢竟多了個選擇。
徐靜仁也是實業家,雖然不甘心產業流落他人之手,但眼下確實也是沒有辦法。
他硬著頭皮說道:“不如陳先生和平安銀行注入150萬的資金入股,中南和金城銀行的貸款再延長時間?”
陳光良笑著搖搖頭,說道:“雖然合資做事挺好,但顯然博益紡織不適合。”
金城銀行的周作民也說道:“博益紡織常年經營不佳,需要重新成立董事會。”
徐靜仁一聽,心知自己是非退出博益紡織了,不然兩家都不會干,那么博益只有倒閉和被日本人收購一圖。
事到如今,那么只有為自己及股東考慮更多的利益,選擇一家作為下一任東家。
“好,既然如此,請大家容我和股東商量一下,再討論博益紡織的前景。”
“當然”
隨后,徐靜仁也帶大家考察了工廠。
最近幾年棉花產量不高,造成價格較高,而紡織品則在外國產品的傾銷打壓下,賣不起價格,造成華夏紡織業低迷。
回去的途中。
胡筆江對周作民說道:“你說陳光良為什么看重博益紡織,莫非他認為這是在抄底,紡織業過了這一低迷時期,必然會好轉?”
陳光良是實業家,也是投機家,這個大家還是有所耳聞的,例如將一筆物業賣給孫春生,后又低價吸納回來。
周作民說道:“總之這個生意還是可以做的,不過看徐靜仁的樣子,現在一定是準備待價而沽。所以,我們也不要一定要博益紡織!”
事情變得復雜起來,周作民也顧忌陳光良,‘北四行’雖然資本較為雄厚,但比起江浙財團的陳光良,他們自然不會火拼。
胡筆江點點頭,說道:“我的意思是,博益拿不到,但其他紡織工廠,還不是任我們選擇!”
周作民回道:“對,這一波經營困難的很多,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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