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高還真猜對一件事,將來他帶到香港的人,可以是幾百人上千人。
當然以那個時候陳家的財富體量,香港也只是一個總店,海外也會有分店的。
這個時代,‘家臣’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人家可能子子孫孫為這個家族效勞。
回到威海路的家里。
在3月初,陳光良已經帶家人從霞飛路的住所,回到威海路大別墅居住。
畢竟已經相對安全。
還別說,在2月份的時候,還真有日本特務在他的別墅外徘徊。
但很顯然,不過別墅安保嚴密,日本特務也并沒有做出什么事情來。
聽到院子里的動靜,嚴人美穿著中西女中的裙子走出來,臉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并朝著陳光良走來。
她的步伐天生就是大家閨秀,卻也不缺乏清純的氣息。
“良哥,今天沒有應酬么?”
“都是些不必要的應酬,我就推了,陪家人更重要。”
以他如今的身份,應酬很多,但已經有實力拒絕很多事情。哪怕是杜月笙邀請,也不是每次都要給面子,例如是看戲什么的,他就會推辭,因為他不感興趣。
“嘻嘻,也不怕人家說你陷進溫柔鄉,男人哪有不多多應酬的道理!”嚴人美故意說道。
男人戀家當然是好事,她父親便是反面教材。
陳光良笑道:“應酬也罷,溫柔鄉也罷,我當然能把握好度。無用的應酬,不去也罷。溫柔鄉嘛,就怕我的小嬌妻吃不消.”
嚴人美臉一紅,挽起陳光良的胳膊,輕輕墊腳,嬌媚的低聲道:“婆婆問我孩子的事情啦,還不是你!”
陳光良笑道:“好好,我們這就要!”
楊慧畢竟是傳統的婦女,但她這事不敢在陳光良面前提,只能在嚴人美面前講。
嚴人美此時呢,已經是想要孩子,畢竟環境擺在這里——別說婆婆急,就是她父親都很急,繼母也急。
不一會,一家四口在一起吃晚飯。
席間,陳光良少有的表揚道:“光聰這次在救濟難民中,表現得不錯!”
陳光聰馬上放下筷子,恭敬的說道:“都是哥教導的好,而且我不過是借大哥的財勢,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陳光良示意他接著吃飯,并說道:“這個暑假,你替我去香港走一走,熟悉那邊的風土人情,再做一個考察,當地的經濟、政治、碼頭.總之,你在那邊待兩個月。”
1914年的陳光聰,也已經18歲了,該更多的接觸一下社會了。
楊慧一愣,忍不住問道:“香港在哪里,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陳光聰連忙說道:“在粵省,也相當于我們的租界,是英國人在管理。”
楊慧擔心的說道:“這么遠,你弟弟也沒有出過遠門,會不會耽誤你事!”
不用陳光良多說,陳光聰也知道說什么。
“媽,我已經十八歲了,哥十四歲就來上海灘工作了。而且,哥在那邊有生意!”
據他所知,《東方日報》在當地有分公司,航運公司也在那邊有辦事處,自己可以過去先加入這兩家公司。
陳光良滿意弟弟的表現,對楊慧說道:“我已經安排安保公司先過去熟悉,光聰過去有人接應他。更何況,我現在走不開,他要是不去,以后日本人再打上海,我們連個落腳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