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懷疑,針對性太強,而且你調查出來了金麥真的有問題,反而是會讓人覺得,你怎么能想到呢?
大家會很好奇,從而覺得你有問題。
但是當一切可能都調查完了,那么不可能,也就變成可能了。
所以楚新蒲努力證明憲佐清白,其實是為了合理的去懷疑金麥。
調查的過程不算是順利,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楚新蒲確實已經證明了很多人是清白的,但是現在省了幾個憲佐,不太好證明清白。
一個說是在街上散步,這路上行人不少,卻沒有遇到一個熟人,而且路上的人也不見得都會注意他,記不住他長什么樣子。
而且你也很那找到,當天同樣在街上散步的行人,所以這個人的清白,現在有點難證明。
還有幾個,也是類似的問題。
既然證明不了,那就跟蹤調查吧,同時還要安排人暗中調查。
看看他們之前的一些活動,會不會有奇怪的地方。
金麥看到楚新蒲什么都調查不出來,自己手下清白的人越來越多,他等著看康劍的笑話。
金麥是一點不慌。
兇手是他自己,他就不信楚新蒲等人能調查出來什么東西。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楚新蒲原本也不想調查出來啊。
這樣的調查持續了幾天,楚新蒲終于等到了白鷺洲的消息,他當天夜里就去和白鷺洲見面。
見到白鷺洲之后,楚新蒲開口說道:“你這速度不行啊。”
“現在憲佐隊就剩下你一個人,任何行動都必須要小心謹慎,如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啊。”白鷺洲說道。
慢是慢在要商議,看看會不會有不可預知的危險,能不能及時的做出應對。
“線索呢?”楚新蒲直接問。
“有幾個關鍵點,你看你怎么利用。”
“說來聽聽。”
“金麥是在動手前一天,收到的消息,消息是通過信箱傳遞的,信件內容是加密的。”白鷺洲說道。
這個信箱不用想,肯定和金麥有關,但是楚新蒲覺得,現在利用不到這一點。
因為你不可能讓軍統,再給金麥送一次情報,放在信箱之中。
因為金麥已經暴露了,這件事情日本人是知道的,既然已經暴露的情況下,軍統還給金麥送情報,這不就是栽贓陷害嗎?
當然了,如果你僅僅只是為了讓潘龍飛知道金麥的身份,這一點是不用在乎。
可是日本人會懷疑,為什么軍統樣這樣做啊,那么受益人是誰,誰的嫌疑就最大。
誰調查出來的,誰的嫌疑就最大。
那么楚新蒲不是最大的嫌疑人嗎?
所以楚新蒲覺得,這個情報已經不能利用,他繼續問道:“還有呢?”
白鷺洲繼而說道:“金麥在第二天夜里動手,從他匯報給我們的情報看來,他動手當天夜里,是直接從憲佐隊過去的,沒有回家。”
聽到這個消息,楚新蒲立馬問道:“那么他豈不是在憲佐隊,等到了很晚,才離開?”
因為憲佐出事,就是在半夜,既然金麥是直接從憲佐隊過去的,那么肯定是已經很晚了。
“是的。”白鷺洲肯定的回答。
楚新蒲開始思考,這或許是一個小細節,雖然微小,但是關鍵時刻,也能一用。
不過還不夠,他看著白鷺洲,示意他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