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她母親那邊的。”
我：……
怎么覺得他這話聽著有點耳熟？
“所以，盛明月被仙人帶走了，你是聽誰說的？”
肖卓然的臉上依舊是幾分漫不經心。
“第一個給我打電話的，是大奶奶。”
“第二個給我打電話的是我爸。”
“第三個給我打電話的是我的四弟。”
“這三個電話相隔的時間不到10秒。”
那也就是說，那三個人都比肖卓然更早得到消息。
“現在，打電話問清楚，他們的消息從哪來的。”
我給肖卓然下達了任務。
肖卓然沒有二話，直接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他還開了免提。
最終指向了，盛明月的助理？
盛明月的助理不是新面孔，我以前也見過。
他推開門，走進來，神色沒有絲毫慌張。
不愧是能成為幾方細作的人。
“坐！”
他淡笑，“我就不坐了，薛少您有什么話直接問就是。”
我也不客氣，“盛明月被仙人帶走了，這個消息是你最先傳出去的？”
“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第一個傳出去的，但我確實將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他很坦蕩，似乎沒有隱瞞。
我再問：“所以，你是親眼看到盛明月被仙人帶走了？”
助理點點頭，又搖頭。
“我只知道那天盛總又遇到了一個仙人，而且那個仙人還是自己找上她的。”
“聽說那個仙人很厲害，隔空一掌就將一棵大樹攔腰截斷！”
“但她和仙人見面的詳細情況我們卻不得而知，她不讓我們跟著。”
“因為仙人到凡間都是要避開的世人，要隱藏身份的，不能被太多人知曉，我們一直也都知道這個規矩。”
我打斷道：“所以你是說，盛明月去見仙人，都是她獨自一人去的？”
他點頭，“是，我們普通人哪有這個機緣得見仙人。”
呵！
我不由冷笑。
仙人還不是兩只眼睛一張嘴，有什么高貴的！
但我卻沒有必要向他解釋。
或許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
因為我已經屬于了仙人那一方。
“盛明月最后出現的地方是望江樓？”
“是！”
“她去望江樓是去赴一個仙人的約？”
“是！”
“那個仙人可以留下自己的名諱？”
“那倒不曾。”
助理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這一次盛總得知仙人的消息后尤為的不對勁。”
我眉頭一挑，“怎么不對勁？”
他仔細思索著。“嗯，之前每一次盛總得到消息都會非常的興奮，這一次，但反而好像有些猶豫。”
“對，就是猶豫。”
“她好像很怕去見那個仙人，但又好像非去不可。”
“我無法描述出那種狀態。”
“我只能說在我的感知里，她急切彷徨又膽怯。”
“就好像是真的心想事成。”
“所以我才會推測，這一次她是真的能夠修仙了。”
“才會在她消失后，將消息遞出去。”
急切彷徨又膽怯？
聽起來好像真的是。
但我怎么總覺得心里有些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