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尊祖見機行事,選擇機會作戰。”
“練兵練了幾年、又裝備了新式火器。讓朕好好看看,能立下什么樣的功績。”
“寧遠伯國周圍,可還留著地方呢!他若立不了功勞,就分封給別人。”
用言語刺激李尊祖一下,朱由檢又問道:
“滿桂、秦良玉這一路,目前到了哪里”
這是之前秦良玉請戰,允許她出塞外。
滿桂和她匯合,又得知建虜主力不在沈陽,就嘗試往沈陽襲擊。
楊嗣昌在沙盤上畫了一條線,回答道:
“草原上消息傳遞不便,目前只知道滿將軍和秦將軍過了奈曼,和內喀爾喀部的宰賽伯爵會師。”
“想要進攻沈陽,還需一段時間。”
這已經讓朱由檢很滿意了,因為滿桂的五千騎兵都裝備了新式火器,戰力不遜于建虜的一個旗。這一年他在草原上也沒閑著,升為侯爵的他,已經又組建了一個衛,補充了之前的戰損。
秦良玉的九千白桿兵,在朱由檢的照顧下同樣裝備了新火銃,應該能和建虜的一個旗拼一拼。
如果他們選擇防守,建虜在耗光他們的彈藥前,根本打不下他們。
這一路兵馬可以作為奇兵,既可以進攻建虜,也可以在防御時牽制建虜主力。
不過他們到底還是偏師,主力要看遼陽前線的新軍。
朱由檢數著調去遼陽的新軍數量,感覺還是少了些。
他看著大凌河方向,決定道:
“命何可綱從大凌河抽調一萬兵馬,坐船前往海州,支援遼陽前線。”
“大凌河各堡的彈藥,只留必要儲備,其他的全部運到前線去。”
“這一戰要拼盡全力,爭取畢其功于一役!”
大凌河的東寧軍一共有兩萬,來自東寧五衛,守衛各個堡壘。
年前孫承宗出兵時,認識到新軍利害的他,就想從大凌河抽調一萬軍。
但是朱由檢擔心他打敗仗,對此沒有同意。如今把大凌河的東寧軍調上,意味著他要冒險——
建虜突襲大凌河,有可能越過防線。
但是以建虜現在的情況,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就算突破了大凌河,建虜既沒有能力進攻山海關,也沒有能力繞道草原。滿桂在草原上還留下了一個衛,虎大威也率領騎兵防備他們。
朱由檢現在并不擔心建虜繞道草原打過來,他只是擔心這次把遼東各軍都押上,一旦失敗這幾支兵馬幾年都緩不過氣。
若非確定新兵訓練三月后就能上戰場,朱由檢根本不會這樣冒險。
最終,遼陽、虎皮驛前線,預計將集中三萬四千新軍,還有四萬輔助軍隊。
再加上滿桂、秦良玉、洪承疇、李尊祖這幾路,大明在沈陽周圍,集中了十萬三千大軍。
不放心的朱由檢,又調從山西回來的周遇吉,帶五千御營壓陣。萬一此戰失敗,靠他們穩住陣腳收拾爛攤子。
不過朱由檢還是希望這十萬八千大軍,能在崇禎五年到來時,帶給他勝利的好消息:
『五年平遼能否實現,就要看這一役。』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對得起我付出的爵位!』
親自主持爵位擬定,朱由檢將孫承宗、楊嘉謨、楊御蕃、侯世祿盡皆封伯,并且在正式旨意抵達前,把消息傳遍遼東前線。
各軍遞上來的封賞名單,兵部也一律照批。并且派遣官員,主持分配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