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密院現在的擴大是臨時的,戰時狀態結束后,很多官吏會被外放到地方去。
如果有人徇私把親戚門人招進來,那么戰時狀態的樞密院,就會成為某些人的鍍金機會。
他們單單謀個履歷還好說,就怕有些人搶功,影響前線戰事。
所以皇帝要求寧缺毋濫,寧愿用實習生暫代。
不過對實習生也要給政策,袁可立道:
“實習生若是立功,能不能夠轉正”
“臣以為應當給他們機會,鼓勵他們做事。”
朱由檢點頭認可道:
“實習生立下年功,可以按政策升任從九品官員。”
“但是這些人和舉人任官一樣,都當作非進士看待。”
用相對較低的地位,遏制一些人把樞密院職位當門路。
袁可立思索之后,又問皇帝道:
“不是進士,也要明確出身。”
“是給他們算舉人出身,還是秀才出身”
朱由檢并不是開放舉人、秀才任官,他招收這些人的目的除了補充境外官員外,就是想把學習舊經學的人淘汰。
所以他不愿把這個當常態,思索之后說道:
“這次舉人任官,就賜特用出身。”
“優秀的大學生同樣,給他們一些名額。”
“賜特用出身從從九品官員做起,以后立下殊勛,可以特賜元士,享有進士待遇。”
說著,他又想起了參加武舉和武道大會的武人,下令道:
“武科舉人,還有武道大會馬戰前百、其余單項前十的,同樣給他們做官的機會。”
“應募后至少授予從九品少尉,經過軍校培訓后,從小隊長做起。”
把這些人才一網打盡,全部投入到遼東去打蠻夷。
——
在這個政策公布后,京城還沒離開的舉人和武人,都是歡呼雀躍。
他們覺得當今皇帝當真是明君,竟然給他們這么多做官的機會。
來自南京的潘舉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原本只是個算賬的秀才,因為南京舉辦明算科鄉試,才讓他以副榜身份,遞補成了舉人。
來到京城參加明算科會試后,他不出所料地沒有考中,甚至連之后的恩科,都沒能夠考上。
不過有著舉人身份的他,在京城謀個算賬的工作不難。他打算考取會計師、稅務師、審計師資格證后,再回家鄉謀生。
眼看朝廷要招收舉人做官,潘舉人頓時找到了機會:
憑他在算術上的造詣,通過數算考試簡直毫無問題。
所以,潘舉人和很多舉人一樣,報名參加了六月舉行的禮法數算考試,打算在樞密院謀個職位。
還有一些人,牙一咬去了遼南,打算冒風險博個前程來。
文人尚且如此,京城的武人就更熱切了。
有當官資格的投入軍中做官,沒有做官資格的,則選擇依附田見秀等人,希望靠他們謀個機會。
田見秀帶著招募的五千軍戶回到遼南后,發現有很多認識的武人投靠。頓時高興得哈哈大笑,任命這些人以軍士身份,署理隊長、什長之位。
他麾下的游擊營,迅速得到完善。很多人都在關注他,是否能率領這些災民,完成“打蠻夷,分田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