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宗羲修改移民政策后,潞藩的移民招募,很快走入正軌。
雖然一些災民對潞藩的印象仍舊不好,但是大部分災民,已經覺得潞藩的政策可以接受。
很快,黃宗羲就招滿了移民,帶著他們返航。
田見秀的招募,則遇到了麻煩。
雖然一些想建功立業的災民積極應募,但是遼南在打仗的現實,仍舊讓他的招募移民很不順利——
很多災民就算不怕當兵殺敵,卻必須考慮妻兒老小。
讓他們舉家遷往遼南,很多人心中有疑慮。
田見秀苦思冥想,不知如何改變這個局面。
從黑龍江返回的李過,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田大哥,你怎么在這”
“什么時候成了將軍”
李過驚喜道。
他是前年認識田見秀的,當時在綏德招募移民的他,認識了田見秀這位力大膽勇的人。
不過田見秀那次沒應募,而是打算參加武道大會。
此時,李過看著田見秀的將軍綬帶、還有肩上的中校肩章,若有所思地道:
“田大哥這是參加武道大會,奪得好名次了”
“我早就說以你的本事,不該在鄉間蹉跎。”
“你這是成了校尉還當了游擊將軍”
田見秀哈哈笑道:
“還要托你的福!”
“若非賢弟贈我馬匹,我可沒信心在馬戰取得好名次。”
拉著李過就要去喝酒,要好好感謝他一下。
李過推脫不過,帶著麾下將士隨田見秀一起去驛站,舉杯開懷痛飲。
談了一下這兩年的事情,李過感慨道:
“真是沒想到,田大哥還有這樣的際遇。”
“可惜小弟我沒福份,沒能趕回來參加武道大會。”
田見秀指著他的肩章大笑道:
“你都和我一樣是中校了,還參加什么武道大會”
“這武道大會的名次就是敲門磚,真正做什么還要看能力。”
又看著李過若有所思道:
“賢弟這次一個人帶隊,是獨自負責移民了”
“你這也算是獨領一軍了!”
李過苦著臉道:
“這算什么獨領一軍”
“他們那些人都想打仗,就逼著我這個年輕人帶隊。”
“這次移民我也不回陜西了,招到人就趕緊回去。”
這是他心里的想法,此次也非常急。
科爾沁眼看在圍攻下就堅持不住,以后黑龍江那邊可沒有更大的立功機會。
如果撈不到仗打,他這個中校何時能當將軍
羨慕地看著田見秀,李過道:
“都是中校,田大哥和我可不同。”
“你是因為品級限制,初次授官不能高于狀元的從六品,只能當正七品中校。”
“但是游擊將軍的實權,至少能看作正五品。”
“我就不一樣了,獨領一營還不知要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