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上來!”
“正好拿回去做錨鏈。”
“跟我謝謝建虜,開炮慶祝一下!”
指揮士兵往可能藏人的兩岸放炮,慌得多爾袞、范文程等人,急忙躲避在土石
這幾炮雖然沒打死多少人,對他們的震動卻很大。讓多爾袞等人意識到,凡是大明戰船能通行的地方,岸邊都不安全。
范文程更是喃喃道:
“船堅炮利!”
“大明的船只太堅固了,火炮也太犀利。”
“他們仗著武器,硬破了我的計策啊!”
把明軍脫困的原因推給船堅炮利,而非自己的計謀不行。
黃臺吉對他這樣找借口雖然失望,卻更怕大明軍隊會“妖法”的傳言傳開。
所以他同樣宣傳這個觀點,讓船堅炮利成為建虜對大明海軍的共識。
他們恨恨地罵著“大明恃其船堅炮利”,再也沒有和大明水戰的勇氣。
大明海軍往來,為遼東之戰立下莫大功績。
——
京城。
朱由檢收到渾河水戰的奏報,并且從密探那里,得知建虜畏懼大明海軍船堅炮利,忍不住笑出聲音:
這可是提前二百多年,讓建虜感受到船堅炮利的威力。
雖然大明的艦船遠遠比不上二百多年后的風帆戰列艦,但是建虜的力量和技術,也遠遠不如滿清。
就算他們應對比后輩更積極些,也無法解決問題。
大明已經靠船堅炮利掌握海權,隨時都能出擊。
“可惜,建虜在海邊沒有什么據點,渾河上游通航也不方便。”
“否則單靠海軍,就能取得勝利。”
這是朱由檢惋惜的一點,大明海軍雖然占據絕對優勢,卻終究無法決定遼東之戰。
想要消滅建虜,必須依仗陸戰。
關寧軍現在的表現,讓他實在信任不起來。
想著歷史上松錦之戰對峙兩年,朱由檢做好了長期戰斗的準備。
只要建虜愿意耗,那就一直耗下去。
考慮到冬季遼河會結冰,渤海北部也難以通航,朱由檢決定趁著夏秋,把物資盡可能地運到前線去:
“戰時狀態要加深。”
“不能只管輿論,物資、物價、運輸……”
“所有和戰爭相關的一切,都要掌控起來。”
催促袁可立擬定戰時法案,把戰時生產、采購、物資、物價、運輸……全部管控起來。
袁可立面對皇帝的催促只能苦笑,他在擔任戰時宰輔后,明顯又蒼老了一些。
這個職位有多大權力,就要承擔多大責任。
戰時輿論管制,已經讓他在士人中頗受詬病。
如此多的管制措施下發,他的名聲會更不堪。
但是此時也顧不了多少了,和孫承宗一直有交流的他,知道遼東之戰若是這樣打下去,必然會是長期戰。
長期作戰最重要的就是后勤和物資,這也是皇帝催促他的原因——
朝廷需要集中一切力量,打贏遼東之戰。
很快,草擬多日的《戰時法案》被戰時委員會通過,提交給國會籌辦處。
眾多朝廷委任的國會委員會委員,聚在一起討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