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表好啊!”
“衛尉寺應該人手一塊。”
將手表戴在手腕上,劉僑高興地道。
只是抬手就能看到時間,這在聯合行動的時候實在太重要了。
如果衛尉寺每個警員都有手表,在執行抓捕行動的時候會更方便。
吳孟明同樣也拿了一塊手表,感受到了手表的好處,詢問廟祝道:
“這塊手表多少錢?”
“你們能造多少?”
老廟祝眉開眼笑,向兩人道:
“這塊手表不貴,只要八十兩銀子。”
“要是內府監的鐘表工坊下定單,說不定還能再便宜點。”
“對了,先前忘記說了,這塊手表的專利已經授權給鐘表工坊,每制造一塊,會給發明人二兩銀子。”
這是鐘表工坊所采取的策略,在沒有出錢購買專利的情況下,獲得生產的權力。
大部分工匠沒有專門的工坊,都會選擇授權給鐘表工坊,用專利獲得收益。如果他們要自己生產,反而會因為很多鐘表零件的專利在內府監手里,需要給內府監繳納專利。
也因為此,很多工匠在研究出新樣式的鐘表后,并不自己生產,反而就專心搞發明,意圖獲得懸賞。
劉僑和吳孟明聽到這個解釋,雖然覺得憑錦衣衛和內府監的關系,采購手表能夠便宜點。但是這個便宜也有度,不可能打折到只有一半。
即使降到六十兩,那也是一個從九品官員一年的俸祿。普通警員需要兩三年,才能積攢出來。
所以給全體警員配手表根本就行不通,最多給官員配上去。
琢磨著衛尉寺官員的數量,再想著這么貴的東西專給衛尉寺配了,錦衣衛其他機構肯定會不滿意,劉僑道:
“看來,這手表還不能專門給衛尉寺配。”
“咱們回去合計一下,看看能不能讓后勤廳掏這筆錢。”
和吳孟明一起掏錢買了手表,回去仔細合計。
老廟祝見這兩人掏錢還有些意外,想要不收錢直接送給他們。
但是知道單件禮物超過十兩就要納稅的劉僑,哪里愿意收陌生人的東西?
納稅就會在太府寺那邊有記錄,說不定就會被監察司詢問。
不納稅事情更嚴重,因為皇帝一再強調納稅和服役是公民的兩大義務,拒不履行有可能喪失公民身份,丟掉當官的權力。
知道皇帝脾性的劉僑,是不敢在這方面犯錯誤的。他如今收禮只收親近人的,而且單件禮物不超過十兩銀子、一年總計不超過百兩。
能被他收下禮物的,都能稱得上心腹。一個剛認識的老廟祝,沒有資格讓他收禮。
所以,他直接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順天銀行銀票,簽字畫押之后,讓廟里的銷售人員收下,再給自己找二十兩。
旁邊的吳孟明也是如此,還拿著找回來的四十張五角輔幣券感嘆道:
“這鈔票只有輔幣券和銀票,真是不夠方便。”
“什么時候發行銀圓券就好了,花錢、找零都更方便。”
劉僑捏著厚厚的紙鈔,將它裝進錢包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