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特意過來,不單是為了此事吧?”
劉僑哈哈一笑,有些明白了這個人的底細,毫不客氣地提要求道:
“你們《黃金臺旬刊》記錄得這么詳細,對于在黃金臺成名的人才,應該都有記錄吧?”
“給我們拿出來一份,衛尉寺要設立新聞處,招聘新聞發言人。”
坊神廟主要忙的就是這件事,當然對此有記錄。老廟祝一邊派人去拿名單,一邊向劉僑解釋道:
“黃金臺雖然早就建好了,此前也有人辯論。但是因為坊神廟一直在營建,它在八月才正式設立,如今吸引的還都是年輕人。”
“方元士算是這些人中最有才能的,不過他上臺講述的目的是尋找同道中人,不是要求官職。”
“劉指揮要找發言人,只能選其他人。”
這和之前那個人的說法一樣,劉僑“唔”了一聲,說道:
“不用方元士那樣的大才,只要能言善辯就行。”
“最好還是知兵,或者衛所出身的。”
老廟祝想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說道:
“衛所出身的暫時還沒有,但是能言善辯又知兵,卻當真有一位。”
“鷹揚軍的顧元士您知道吧?他有一位好友,人稱‘歸奇顧怪’。”
“這‘顧怪’指的就是顧元士,‘歸奇’指的是他的好友歸莊,是歸有光的曾孫。”
“此人擅長寫文,而且能言善辯。還因為顧元士從軍,對兵事頗為了解。”
“劉指揮要招發言人,此人最為合適。”
劉僑聽得眼前一亮,心里已經認同了這個人。
顧炎武的名字他早就聽說過,知道是鷹揚軍中嶄露頭角的年輕人。
鷹揚軍的前身巡捕營新軍,就是他這個西司房提督帶管的。當初新軍組建時,還是他掏出了家產,把被侵占的錢糧補上去。
所以他對顧炎武感覺很親切,知道這就是自己麾下的人。
歸莊是顧炎武的好友,自然也可以同樣看作他的人。
這讓他點了點頭,說道:
“歸莊這個人不錯,可以把他邀請過來。”
“不過衛尉寺的發言人不止一個,還需要多招聘幾個人。”
“你向有意的都發去請帖,讓他們過來辯論。”
“議題就是針對民眾的安全需求,衛尉寺應該怎樣維護公共安全。”
“凡是能言之有物、不被他人駁倒的,皆可來衛尉寺擔任新聞發言人。”
“最高可授予正九品官職,擔任股長職位。”
這個官職可以說很低,但是更高的條件劉僑也開不出來。
當今皇帝登極后嚴格了品級,正五品以下每一級,都要按磨勘法慢慢來。
就連皇帝很看重的元士,最初也只能授予正九品官位。劉僑若是開得更高,南司房職官廳那邊可過不去。
老廟祝也知道這種情況,因為他的祭司級別,嚴格來說也不過相當于七品官員。只不過城隍司內部不按官職品級,而是另有一套體系。以免失去神秘感,被官員權貴輕視。
剛剛,他就是表現得有些諂媚,被劉僑看出了底細,不再當成老神仙。
所以他也沒說品級方面的事情,而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