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希望錢先生不止要專注本職,禮法委員會的事情,同樣也要參與。”
“先生可是和劉先生齊名的宗師,一定要關心重制禮樂。”
錢謙益聽到這番話,一時受寵若驚。
因為他知道皇帝對自己是以利用為主,從來沒有如此關心。
否則不會連自己兒子上月周歲都不知道,現在才賜下周歲賀禮。
但是這個態度卻讓他很受用,尤其是方正化說他和劉宗周齊名,讓他關心重制禮樂。
這明顯是要給他更大的權力,讓他在重制禮樂上有更大的發言權。
想著前些日子的事情,錢謙益揣測道:
『莫非是皇上對‘耕者有其田’的實行進度不滿,想讓我主持這件事?』
『這可是個得罪人的苦差事,我可不能陷在里面。』
早就和弟子議定對策,錢謙益即使面對皇帝的恩遇,仍舊沒有昏了頭,向方正化道:
“禮法制定,錢某自然是責無旁貸。”
“但是制定之后,就要由負責的衙門去執行了。”
“錢某身為太常寺卿,一直在忙著宗教和祭祀的事情,其它事情不免有些疏忽。”
“今后定然會多加關注,督促他們按照禮法行事。”
似乎沒聽出錢謙益話中的言外之意,方正化道:
“先生這話好啊!”
“禮法確實不能光制定,卻疏忽了執行。”
“皇爺打算在國會和各級議會設立監督委員會,督促禮法執行,并且對議員和執行官吏進行監察,防范他們違法犯紀。”
“錢先生,這監督的禮法如何制定,又監察哪些人員,可要您這個禮法委員會的副主任提議啊!”
“不能讓世人只知道劉先生,卻忘了您也在參與重制禮樂。”
這番話語一出,錢謙益頓時恍然,明白了皇帝為何派方正化過來。
顯然,皇帝這是不想給都察院更大的權力,卻又覺得王在晉提到的那些人應該接受監管。所以想在國會設立監督委員會,監管那些人員。
這件事情若成,他在國會設立上,也能留下一筆。在重制禮樂上的發言權會更大,讓皇帝更看重自己。
唯一的顧慮就是,設立監督委員會監督官吏、議員、報刊從業者等人員,顯然會有些得罪人。難怪皇帝沒把這件事情交給劉宗周,而是交給自己。
思量了一下之后,錢謙益覺得這件事情該辦,果斷向方正化道:
“皇上的意思,臣已經明白了。”
“請公公回去后讓皇上放心,錢某一定辦妥這件事。”
“監督禮法確實該定,無論官吏還是民間有影響力的人物,都應該接受監察。”
向方正化保證了這件事,又和對方寒暄著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