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成為皇妃,嫁個軍官也不錯。”
“你妹妹也老大不小了,是該給她說親了。”
打算讓自己的女兒參選,再參加之后的相親會。
——
叔侄二人聊了一通,眼看臨近中午,就去酒樓吃飯。
路上,錢武看著很多街口的牌坊正在被拆除,好奇道:
“叔叔,怎么這些牌坊都拆了?”
“立牌坊的家族,就沒有人攔著嗎?”
錢盛嘿嘿一笑,說道:
“攔著?怎么沒人攔著?”
“還有人把官司打到御前呢!”
“不過皇上的辦法也真多,說是牌坊擋路傷功德,所以牌坊主人不能進入鄉賢祠,更別說被封神。”
“所以這些牌坊,只要擋路的都被他們主動拆除了。”
“一些有錢的人家,則按新的街道標準重建,保證不會擋路。”
京城的牌坊牌樓之多,是外地人無法想象的。它們形制不一,有礙道路通行。
也因為此,這次街巷改造,阻力最大的除了拆除臨街違建外,最難的就是拆除牌坊和牌樓。
錢盛等被派去改造街巷的衛所官員,之前對此沒少傷腦筋。因為每一個牌坊的背后,幾乎都代表著一個官宦家族。
一些軍官甚至因為強拆牌坊,被文官在朝堂上彈劾。
直到皇帝想了個好辦法,把牌坊和封神掛鉤,才讓這件事順利起來。
指著距離鐘鼓樓不遠、正在興建的新建筑,錢盛道:
“看到了嗎?那就是金臺坊的坊神廟。”
“咱們金臺坊的坊神可了不得,是皇上請了燕昭王派遣化身擔任。”
“陪祀他的,是郭隗、樂毅、鄒衍、劇辛這些大賢。”
“據說將來金臺坊的坊神廟前,還會搭建一座黃金臺,邀請四方賢士展示才學。”
“將來在黃金臺成名的,還有獲得鐘表懸賞、畫像被陳列在鐘鼓樓的,都有可能在坊神廟從祀,甚至成為金臺坊各社區的社神。”
“那些家族的人聽說拆了牌坊就能讓祖先進入坊神廟的鄉賢祠,一個個積極得很。”
自豪地向侄子說著這些事,錢盛在和他吃飯的時候,又講起了金臺坊名字的來歷。
錢武這才知道,金臺坊的稱呼就是源自黃金臺,當年燕昭王用黃金千金買馬骨,吸引來這些大賢。
當今皇帝同樣禮賢下士,請了燕昭王派化身當坊神,在廟前重建黃金臺,用比黃金還珍貴的爵位,賞給制作出精密鐘表的人。
所以金臺坊的居民,對這座高規格的坊神廟很歡迎。很多人主動捐資,以求讓祖先牌位列入往生祠。
那些拆了牌坊就能讓祖先進入先賢祠甚至名宦祠的人,在這點自然不會堅持。紛紛主動拆牌坊,把祖先牌位放進廟里。
不過有錢的人家,還會按朝廷制定的牌坊規格重建。只要不影響道路通行,朝廷允許這種牌坊牌樓存在。
金臺坊因此保留了一些舊牌坊、又新建了一些牌坊,都是不影響道路通行的。
錢武聽叔叔談著這些趣事,想到軍中教導員所說,指著坊神廟道:
“坊神廟應該和社神廟一樣,有英烈祠、名宦祠、鄉賢祠、往生祠四祠吧?”
“叔叔的祖上,有沒有人進入英烈祠?”
這說到了錢盛的得意處,只見他一張老臉笑開了花,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