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住在這些坊里的人,以后更有底氣說自己住在皇城邊上。
不過對皇帝把長安街作為一環路南街的做法,這些官員卻不太贊同。
因為如果行人多了,他們在衙署和皇宮之間往來,被車馬撞到怎么辦?
他們老胳膊老腿,可經不起折騰。
這些人紛紛表示,長安街只適合官員通行。承天街也是如此,不能再讓閑雜人等輕易進去——
顯然,他們想到了上次舉人靜坐的事情,覺得應該把這一帶封起來。
伏門哭諫是他們的權力,不能讓學生舉人參與。
楊景辰深知官員們的想法,這時站出來表現道:
“陛下,長安街同樣多有官員往來,而且有長安左門、長安右門存在,通行并不容易。”
“臣以為可以把一環南路改為宣武門、正陽門、崇文門北側的順城街。這樣中城九坊,就都在一環路內。”
這個說法,得到群臣贊同。
他們一致認為長安街就是官員通行的,至于普通行人,繞遠些也沒關系。
(長安街和承天街組成的t型廣場,可以通過大明門南面的東西江米巷進去)
朱由檢有心把長安街作為東西交通的大道,甚至想在東西城門開辟后拆除長安左門、長安右門,讓這條路徹底暢通。
但是他沒有想到官員的反應這么大,根本不想讓普通民眾經過長安街。
考慮到這些人確實需要經常在皇城和衙署之間通行,拆除有龍門、虎門之稱的長安左右門阻力也會非常大,他不得不讓步道:
“一環南路定為順城街也可以,但它們的寬度足夠嗎?”
“在修建兩條軌道之外,還能不能通過行人?”
順城街的規格大多是小街,寬度不到二十米。
相比新制定的五十米大街規格,相差實在太遠。如果擴充的話,需要大量拆遷。
對此楊景辰道:
“臣聽說陛下打算將政務院、樞密院的衙署擴建,把東西江米巷也納入進去。”
“既然如此,可以對正陽門北側的民居整體拆遷,全部建成官署,留出要建造的一環南路大街。”
“這一帶拆遷之后,往東、往西會更簡單,可以拆遷出足夠的地方來。”
江米巷一帶拆遷,確實是朱由檢的想法,而且還向群臣透漏過,讓那些衙署緊張的衙門暫且忍耐。
不過在適應了調整后的官位后,很顯然他們不想忍下去了。在楊景辰出言之后,邊防部長劉遵憲道:
“陛下,邊防部如今和后勤部一起在原本的右軍都督府辦公,實在多有不便。”
“臣以為應盡快對西江米巷拆遷,營造邊防部官署。”
海軍部長喻安性,也是這個意見。
在通過航運公司股票大賺一筆后,海軍部的官員,再也不想和裝備部一起待在前軍都督府里。
列席會議的錦衣衛掌印、北司房提督、情報部長鄭士毅,也扭扭捏捏表示,衛尉寺如今規模太大,而且事務繁多,錦衣衛需要有更多官廨。
這三個衙門一起,要求對西江米巷拆遷,新建或擴建官廨。
列席會議的九卿,也看到了機會。王永光這個平時不怎么表現的刑部尚書說道:
“政務院五部都在承天街東側,刑部卻是游離在外。”
“臣等刑部官員,愿意搬遷到東江米巷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