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說,和朱華奎以前當楚王的日子不可同日而語。更別說他如今是囚犯,在獄中根本出不去。
當今皇帝的心腹太監、都知監掌印王文政,這日又來到了詔獄。
朱華奎看到他的到來,什么動作都沒有,既沒有大聲喊冤,也沒有其他表示。
只是瞥了他一眼,似乎當他不存在。
這讓王文政氣得不打一處來,呵斥朱華奎道:
“朱華奎,你還在想什么?愿不愿意配合?”
“楚藩積累的錢糧賬簿,怎樣才肯交出來?”
這是皇帝交給他的任務,讓朱華奎主動配合,把楚藩積累的財富完全刮出來。
朱華奎的膽子稱不上大,但他在錢財上,卻是極為貪心。
知道王文政目的的他,坐在地上哂笑道:
“說了這么多,不就是為了楚藩的錢財嗎?”
“不把本王的王位恢復了,別想本王配合。”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訴求,就是拿錢買爵位。
當年他就是用兩萬兩銀子,討到了萬歷皇帝的歡心。
當今皇帝顯然胃口更大,他準備拿出更多錢。
不過首先是要把他放了,從詔獄中出去。
王文政以前在這點上還有些含糊,這次卻同樣哂笑道:
“還在做你的白日夢呢!”
“告訴你吧,楚王的位子已經和你沒關系了。”
“皇爺已經在初十下詔,讓楚藩宗室爭爵。”
“楚藩郡王、宗人,都在為此準備。”
這個消息,顯然是朱華奎不知道的。
詔獄現在的管理,要比以前嚴多了。朱華奎在詔獄里面,根本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皇帝在初十聚會上下的爭爵命令,京中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但是朱華奎這個罪犯,顯然不在里面。
這讓他的臉色頓時大變,知道楚王的爵位,可能和自己再沒有緣分。
慌得他急忙驚叫道:
“為什么?”
“皇上怎么能下這種旨意?”
“本王是先王子嗣,憑什么要被廢去?”
這是他一直堅持的一點,咬死自己是前任楚王的子嗣。在沒有更多證據的情況下,朝廷沒辦法否認這一點,最多就是說他的身份有疑問。
如今他之所以被下在詔獄,用的是附逆的罪名,曾為湖廣生祠捐金一千兩。
這個罪名最多把人關押,不可能會殺頭。朱華奎也是因此,認為自己還有可能翻盤。
但是這個希望,在皇帝下達爭爵令后,顯然就要破滅——
知道當今皇帝一言九鼎的他,心知自己現在就是愿意把所有錢財獻出來,也不能讓皇帝收回下達的旨意。
楚王這個位置,已經離他遠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