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爵士領屬于滿桂的東平伯國,很多想去草原貿易、和滿桂打好關系的商人,頓時心動起來。
當下就有人說出:
“東平伯國的債券我包了,還可以不要利息。”
“只求王公公幫忙引薦,和東平伯商談一二。”
王承恩笑而不語,沒有答應這個。
皇帝讓滿桂以一個爵士領做抵押,不代表真會把它賣出去。
捐納爵位畢竟是皇帝的權力,不可能給藩國下放出去。
藩國也不一定樂意封地被分割,憑白被不熟悉的人分走一大塊。
這種債券只是為了讓貴族有足夠的資金開藩,給出的特殊政策而已。
放在證券交易所發行,無論是誰購買,這種不記名的債券,都不會讓貴族覺得欠人情。購買債券再多,也只是投資行為。
專門被某幾個人購買,很可能讓貴族覺得欠下人情,甚至產生屈辱感。
王承恩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而且他也不覺得,東平伯國的債券需要有人包圓。
果然,相比京津鐵路債券,東平伯國債券的發售情況,要比京津鐵路債券強得多。
人們明顯對滿桂更信任,認為他能夠成功開辟藩國,把這些債券兌現。
那些想和滿桂搭上關系的商人,更是紛紛解囊。
就算這種債券不記名,他們拿著這種債券登門拜訪,東平伯難道還會拒之門外?
幾乎眨眼之間,東平伯國的債券就被幾個大商人包攬了將近十萬元。讓旁邊的陳奇瑜看到了,郁悶得嘴上能把油瓶掛起來:
都是一樣的利息,他的鐵路還是在京城和天津之間修建,遠比去塞外開藩的滿桂強,為何人們就不來買?
懷著這個郁悶,陳奇瑜在和涂文輔、王承恩、喻安性等人一起向皇帝匯報時,還有些悶悶不悅。
朱由檢在得知這個情況后,同樣有些納悶。不知道區區三十萬元債券,為何沒多少人購買。
在思考著了之后,他向陳奇瑜說出了一番話,讓陳奇瑜頓時眉開眼笑,知道了如何推銷債券。
第二日,《金融報》等報紙便在報道證券交易所開業盛況的同時,提到了京津鐵路債券的事情。認為這種債券遇冷,實在很不應該。
一名評論員在報紙上大聲呼吁,所有的海商都應支持京津鐵路債券,把京城和天津的陸上交通打通,徹底擺脫漕運:
“京城距離大海,最近只有三百里。”
“京津鐵路修建,就是打通這三百里的關鍵。”
“所有從事航運的海商,都要行動起來。”
發動海商購買京津鐵路債券,支持這條鐵路修建。
否則依靠漕運,以后還可能出問題。
為了在以后獲得更多的漕糧份額,海商們應該行動起來。
這讓來京城購買航運集團股份的海商,受到很大觸動。很多人紛紛開始解囊,購買京津鐵路債券。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