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牌下發到軍中后,非常受到歡迎。
在皇帝嚴禁軍中賭錢后,他們對這種得到允許的游戲非常喜歡。
尤其是紙牌的玩法非常多,除了原本的馬吊牌玩法之外,還有接龍、升級、斗莊家等新玩法。
很多精力過剩的士兵,喜歡在閑暇時玩紙牌。
上面的建虜高層圖象自然也被他們記住了,并且因為這些畫像,紙牌被稱為建虜牌。
又因為是為了平定建虜,也被稱為平虜牌。
常用的游戲籌碼也是子彈,取代被禁止的錢幣。
崔南伊同樣很喜歡發到手中的紙牌,經常盯著千字牌上的豪格看——
這是入侵朝鮮的建虜中,賞格最高的人。
如果他能打死這個人,能獲得東江領那么大的封地。
這對于他來說,可謂世代基業。
懷著這種想法的士兵很多,但是崔南伊卻是最認真的一個。
以前曾屬于兩班貴族的他,絕不愿意一直做個平民。
尤其是跨過清川江,和建虜的小股騎兵相遇,用火銃和箭形彈輕易消滅對方后,他的信心就更足了。
很多狙擊小隊的狙擊手,享受到了單方面點殺的快感。對建虜的恐懼也一掃而空,把他們看了移動功勛。
停留在東江領的建虜士兵也是風聲鶴唳,因為他們很多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敵人是誰。
尤其是豪格對此最惱火,因為他的鑲黃旗,損失比鑲藍旗還要大。
這是因為大明對兩黃旗最為重視,功勛是普通建虜的一點五倍。
狙擊手自然更喜歡針對鑲黃旗的士兵,觀察手也更愿意找他們。
這讓豪格憋了一肚子氣,感覺這次出兵,可謂處處不順。
在秋天這個豐收的時刻,建虜和大明朝鮮聯軍,展開了殘酷的殺戮。
明軍和朝鮮士兵,逐漸從最開始的劣勢,一點點把形勢扳回來。
靠著更優秀的武器,他們在小規模戰斗上,已經不弱于建虜。
大軍則仍是守城,不和建虜正面作戰。
洪承疇在后方,一直收到請求,前線火銃手需要多配發箭形彈。
這種能在兩百步外殺敵的彈藥,在面對建虜時太有優勢了。
使用弓箭的建虜基本上只能挨打,無法做出反擊。
就算他們的騎兵發現后沖過來,火銃手也有充足的時間躲藏。或者再次裝彈,用箭形彈射中人馬讓對方停下來。
很多第一次上戰場的士兵,就這樣建立了信心。他們對手中的武器,現在非常信賴。
東江領長史陳子壯就提議,最好給每個士兵都配發幾枚箭形彈,讓他們遠距離殺敵后,消除對建虜的恐懼。
洪承疇對此也非常贊同,因為他也發現大明和朝鮮的士兵,最需要的就是破除對建虜的恐懼。
只要能打死一個建虜,他們之后就更有信心作戰。
箭形彈正是這種利器,可以讓建虜只挨打,很難做出反擊——
能夠遠距離殺敵的火炮,建虜現在還很少配備。而且火炮的移動不便,很難和火銃對射。
所以他同樣向朝廷請求,要多調撥些箭形彈。
這種彈藥,很可能是扭轉戰局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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