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出于對他的補償,任命他擔任理藩院外交部長,同樣協理理藩院,負責梳理大明和藩國和外國的關系,尤其是爵位官職和宗教事宜。
太常寺兩個少卿,被群臣廷推萬歷四十一年進士、考上庶吉士的羅喻義和吳甡擔任。
這個衙門完全被文官當做了詹事府,成為翰林院遷轉機構。
宗正寺少卿曾楚卿,這次得到留任。他在宗室的事務上雖然沒有什么大功績,卻也沒有大錯,把宗正寺這個新設的衙門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次在承政使加銜之外,添注禮部右侍郎,級別略有升遷。
光祿寺卿范景文,在去年徹查光祿寺后,接手了一個爛攤子。他以清廉的作風,整頓了這個衙門的風氣。
和韓爌被親朋牽連入禮金案不同,范景文對親友的請求一概婉拒,甚至在門上張貼“不受囑,不受饋”六個大字,被人稱為“二不公”。
朱由檢對他頗為欣賞,這次同樣加承政使,繼續留任光祿寺。
光祿寺少卿張天麟,同樣得到留任。他是去年徹查光祿寺中,少有的被留任的官員。
此人和范景文一樣清廉自守,輔佐范景文整頓了光祿寺的風氣。被提升為左少卿,成為天啟二年進士中、職位最高的官員之一。
光祿寺右少卿,被禮部推選錢士升擔任。此人是萬歷四十四年狀元,又是翰林院出身。
他與錢象坤、錢龍錫、錢謙益并負物望,在翰林院有“四錢”之稱。
這次錢象坤成為禮部左侍郎、錢謙益成為太常寺卿,錢龍錫也眼看被起復,一時“四錢”之稱,頗是為人矚目。
錢龍錫起復得很快,接下來的鴻臚寺卿一職,就被群臣推舉他擔任。而且因為他當過南京吏部右侍郎,這次同樣被添注禮部右侍郎,成為禮部高官。
鴻臚寺左少卿劉鴻訓,因為對朱由檢頗不尊重,還私下里說什么“主上畢竟是沖主”,對朝廷新定的制度頗是不以為然。
朱由檢對他很是厭惡,前段時間讓楊所修指使楊維垣彈劾他的錯處,革職削籍為民。
接替他擔任鴻臚寺左少卿的,是萬歷四十四年榜眼賀逢圣——
在經過最初的適應后,內閣、禮部、翰林院這一系的官員,已經全面發力,把太常寺、宗正寺、光祿寺、鴻臚寺這四個衙門當成翰林官員的遷轉機構,搶占這四個衙門的官位。
還有太學祭酒一職,以前同樣是翰林官遷轉之階。在現任祭酒、萬歷三十八年榜眼馬之騏病故后,禮部官員打算推舉萬歷四十四年探花、太學司業林焊接任。
但是朱由檢卻對太學有新的想法,安排僉都御史劉宗周轉任太學祭酒,加銜正三品承政使、添注禮部右侍郎。
給林焊加了從四品參議銜,繼續擔任司業。
這樣一番調整,禮部系官員可謂大換血。
儲相人員也在確定,新一代已經開始培養出來。
禮部之后是兵部,執掌樞密院的兵部尚書袁可立,力辭兵部尚書兼職。
朱由檢從其所請,安排刑部尚書薛鳳翔,轉任兵部尚書。
這個人的能力或許不足,但是如今的兵部尚書,也不需要多強的能力。只需要幫朱由檢掌控兵部,控制武官升降。
如此一來,薛鳳翔就很適合了。這個人也是鐵桿帝黨,朱由檢需要酬勞他的功績。
長城督師朱燮元,仍舊允許回部管事,和薛鳳翔一起擔任兵部尚書,彌補他的缺陷。
兵部左侍郎一職,原本是閔夢得擔任。如今閔夢得是后勤部長,自然不能兼任這個職務了。
一些東林黨官員打算推舉南京工部尚書張鳳翔擔任,但是朱由檢在兵部事務上,是不怎么愿意使用東林黨官員的。
他在這個位置上,安排邊防部長秦士文轉任,酬勞這個勤勤懇懇的官員。
兵部右侍郎一職,朱由檢原本打算安排張鼐擔任,但是張鼐卻身體抱病,無奈轉為資政大臣。
周永春就更不可能了,他的齊黨身份,根本在朝堂上混不開。被朱由檢放在理藩院,負責外藩部事務。
最終這個兵部右侍郎一職,被群臣廷推熊明遇擔任。此人曾任提督操江,因為親近東林黨人被閹黨列入東林黨,這次被起復為兵部右侍郎,分管海軍軍政。
兵部左右侍郎分管陸海軍軍政,自此逐漸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