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被定在第六等,被罷去起居舍人兼職,削掉散官留任。”
“韓御史應該在本官履歷上看到過,難道對韓學士的評判,還有不同意見?”
審判逆案這件事,是由韓爌主持的。
之前韓一良掀起的禮金案,就是告發韓爌親友收受禮金,為一些閹黨人員脫罪。
這導致韓爌在朝野名望大失,被皇帝要求重新確定名單。
如今李若琳提起這件事,明顯是在挑撥,讓人認為韓一良對韓爌繼續主持逆案審判不滿。
韓一良對此皺了皺眉,對李若琳的挑撥很是不滿。
但是他也沒有糾纏這件事,緊盯著李若琳詢問道:
“上林苑監生祠的主犯是誰,自有韓學士等人評判。”
“本官傳喚你的原因,是因為有不止一個人提到,你在建祠時中飽私囊、趁機大肆斂財。”
“而且對朝廷要求的捐獻陵工贖罪,也沒有完全遵循。”
“此事你有何話說?有什么言語辯解?”
說著,他把一連串的批評文書,還有調查總署對相關情況的調查,向李若琳出示了出來。
要求他對里面的貪贓行為,做出相應解釋。
李若琳見到這些文書,臉色頓時有些垮了。
因為他完全能猜到,這些批評文書是何人所寫
畢竟他平時得罪過不少人,有些人也搜集了他的黑材料。
趁著這次京察時能批評他們,那些人還不把他往死里寫?
以前那些欺上不瞞下的事情,這次全都被暴露出來。
他的文字和口才再好,對這種事情也辯解不過來。
所以他接下來大喊著“我要見陛下”,再沒有任何言語
希望皇帝看在他的籍貫屬于內廷的份上,得到寬恕機會。
韓一良對這種負隅頑抗的官員見得多了,對此絲毫沒有動容。
和錦衣衛監督人員一起簽了字后,就把李若琳押了下去。
接下來還有很多官員要審查,有很多人都犯了和李若琳一樣的罪
在給魏忠賢建祠時中飽私囊,趁機聚斂錢財。
他們以為魏忠賢倒了皇帝不會再追究,卻不料這次京察,很多人被檢舉出來。
地方上也有類似的,那就是山西巡撫李養沖。在吳尚默檢舉之后,皇帝清洗了整個山西官吏。
他們之所以倒霉,自然和東林黨的推動分不開。
因為皇帝對閹黨從犯的降職甚至留職使用,很多東林黨人還有不滿。
所以這次京察時提出的批評,就被這些人利用,大肆檢舉閹黨殘留人員的罪孽。
閹黨殘留人員之前依附魏忠賢,大多在品行上是有缺點的。以至于很多之前被留任的人,這次被刷了下去。
為了防止這股風潮蔓延,朱由檢不得不下達命令,按照“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古訓,規定每個人只能贊揚和批評三個人,其中還要包括上級、平級和下級,對批評做出限制
避免有些官員把批評文書當成檢舉文書,捕風作影地檢舉一大批官員。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