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報紙上都有刊載,在京城廣為流傳。
主持《明報》的張溥等太學生,對此很是生氣。接連在報紙上辯解,卻不過引起更多的嘲笑而已。
現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學生喜歡狎妓。一些行為不檢點的太學生,更是印證了這種說法。
張溥等人也放棄了辯解,開始在報紙上探討,酒也能夠讓人墮落,要不要把酒業納入墮落行業征稅。
這個話題的爭議很大,各路文人士子,都發表文章探討。
一些太學生的風流韻事,自然也被掩蓋了下來。
不過距離勾欄胡同不遠的武學,還流傳著那些段子。甚至在勾欄胡同遇到太學生時,專門說這些段子取笑他們。
鄭芝虎等人不知這些趣事,自然對鄭鴻逵的大笑莫名其妙。不過他們卻聽出來,在京城狎妓需要去勾欄胡同。
一些好奇的士兵道:
“京城連妓女在哪都管嗎?”
“勾欄胡同的妓女怎么樣?”
鄭鴻逵向他們道:
“以前是不怎么管的。”
“但是朝廷前幾天出了規定,把色情行業、乞討行業、賭博行業、毒品行業都劃為墮落行業,給他們限定了營業區。”
“東城區的妓院和賭場,都被遷去了勾欄胡同一帶。”
“娼妓、乞丐等墮落人員,都要被驅趕到那里。”
說著,他向這些人講解一下京城的政策,警告他們不要在營業區外狎妓,錦衣衛衛尉寺對掃黃打非抓得正緊。
一旦發現有人非法嫖妓,罰款、罰勞役是小事,更關鍵的會被登報通報,成為一生的污點。
近幾天就有一些官吏被抓,甚至被革除了職位。
有些頂風作案的學生也被學堂通報,甚至要公開做檢討,在學校抬不起頭來。
可以說,京城這些日子鬧得最利害的,就是這件事情。
未來會不會放松管制不好說,但是現在一定不能頂風作案。
出于心中好奇,又因為勾欄胡同距離朝陽門不遠,一行人都要求去看一看。
鄭鴻逵無奈之下,只能帶著他們過去。
勾欄胡同距離武學不遠,鄭鴻逵自然是去過的。
這里本就是勾欄聚集所在,旁邊還有教坊司所在的本司胡同,以及演樂胡同。
在朝廷下令區分娛樂行業和色情行業,把勾欄胡同劃分為色情行業營業區后。不甘墮落都遷移去了本司胡同和演樂胡同,留下來的大多是妓院。
隨著京城其它妓院和賭場的遷入,這里也熱鬧了起來。很多人出于好奇,都會過來看一看。
鄭鴻逵等人抵達的時候,看到錦衣衛正在把一些妓女、乞丐驅趕過來,其中還有一些光頭的尼姑,顯得頗為奇怪。
詢問周圍看熱鬧的行人才知道,原來這些尼姑私下里在做暗娼。這次整頓寺觀時被舉報,同樣被打入娼戶遷了過來。
鄭鴻逵等人隨著看熱鬧的人呸了一聲,心里卻著實有些癢癢,不知道尼姑是什么滋味。
這時,鄭芝虎指著一些妓院門前掛著的燈籠道:
“這里的燈籠怎么這么多?”
“而且都是紅燈。”
鄭鴻逵向他解釋道:
“這是朝廷的政策,允許營業區放開宵禁,懸掛紅燈徹夜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