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更知道,徐光啟在朝堂上的作用更大,能在方方面面發揮作用,所以他問徐光啟道:
“卿有擅長火器的學生沒有?”
“朕打算派遣專人,負責研制硝化物。”
徐光啟有些為難地道:
“臣的弟子孫元化,被陛下派去出使西洋了。”
“其他學生并不擅長火器。”
“倒是李之藻的學生張燾,對火器很是擅長。”
這又是一位名人,在繪制《坤輿萬國全圖》上出過力。朱由檢對他有些印象,詢問道:
“李之藻現任何職?”
“他的學生張燾在哪里?”
徐光啟當即回道:
“李之藻如今在京城賦閑,曾以光祿寺少卿管工部都水司郎中事負責造炮。”
“他的學生張燾,現任游擊將軍。”
朱由檢聽到這里,知道徐光啟是想趁此機會,舉薦這位教友。
他在思索之后,說道:
“少府寺還缺一位少卿,就讓李之藻署理吧!”
“張燾轉任正四品護軍都尉,以裝備部部務僉事身份,分管裝備研究院,負責硝酸和硝化物、尤其是雷汞研制。”
“徐卿要多教教他,讓他知道怎么做實驗。”
徐光啟高興答應,認為志同道合的人,在朝堂上又多了兩位。
朱由檢做出這個安排后,又詢問現在的開花彈,到底是用什么做引信,畢懋康搶著回答道:
“開花彈的引信有兩種。”
“一種是木制引信,把藥線盤旋其上,點燃后需要較長時間才能燒完,在發射后才會爆炸。”
“一種是紙制引信,更加廉價一些。”
這兩種引信,都是比較原始的方法。開花彈發射出去后,爆炸成功率也說不準。
朱由檢對此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想著它到底能夠實現爆炸,說道:
“以后開花彈就稱為榴彈,和實心彈區分開,像手榴彈一樣增加鋼鐵彈珠增強爆炸后的殺傷力。”
“箭式榴霰彈,也可以用這種引信。多做些炮彈試驗,爭取能在空中爆炸,給敵人最大的殺傷力。”
畢懋康聞言回道:
“已經在做試驗了,就是還沒成功,所以沒上告陛下。”
朱由檢聽得眼前一亮,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呂祥正在做箭式榴霰彈的試驗,感到非常滿意。
想到之前見到佛郎機炮,他又道:
“箭式榴霰彈,可以和火藥一起放在火炮的子銃里,做成整裝炮彈,方便使用時發射。”
畢懋康則說道:
“呂掌院沒有把箭式榴霰彈用在佛郎機炮上,而是仿照箭形彈,在炮彈后面加上尾翼,纏上絲綢藥包,從前面裝彈發射。”
“如今是用虎蹲炮試驗,方便測試引信效果。”
“虎蹲炮近距離還可以發射霰彈,彌補火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