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卿果然是忠臣!”
“以后苦兀島就是江陵公封地,張家世襲江陵公,與大明同休共戚。”
張同敞急忙謝恩,張允修雖然不滿侄孫的自作主張,也只能跪了下去。
朱由檢看到張允修的不愿,還有于日升等人有看笑話的意思。他心中冷哼一聲,指著黑龍江河口,說道:
“這是奴兒干城,以前的奴兒干都司所在。”
“成祖曾派宦官建了一座供奉觀音菩薩的寺廟,稱為永寧寺。”
“以后這里還可以建江陵公的城隍廟,名字改稱廟街。”
“朕會選一位張家族人冊封子爵,在廟街周圍二百里建立領地。”
“以后就作為江陵公國的附庸,方便島上的江陵公國和大陸往來。”
張同敞聽聞此言,心中又驚又喜。就連張允修也有些激動,想著自己這一脈是不是有得到這個領地的機會——
畢竟在他看來,廟街曾作為奴兒干都司駐地,條件再怎么差也能筑城,遠勝海外島嶼。
張家能有一座城池做世業,可謂是難得的機遇。
就連剛剛推辭的于日升,在聽到皇帝這個條件后,心中也隱隱有些后悔。覺得不應該推辭太快,以至于錯失機會——
在他看來,廟街這座城池的價值,遠遠勝過島嶼。
其他人也大多和他想法一樣,甚至可以說在大明很多人看來,海洋都代表著危險,大陸則更安穩。大陸上一座城池,勝過無數島嶼。
廟街這座在永樂年間就打下根基的城池,在價值上遠遠高于島嶼。
朱由檢正是知道他們的這個想法,所以把廟街和苦兀島打包,一起冊封出去。
畢竟這個時候,苦兀島遠在海外不說,還是真正的苦寒之地。給一位公爵只冊封這個島嶼,絕對會被人認為苛待。甚至讓海外分封這件事,失去對功臣的吸引力。
所以他才會把兩地打包,一起冊封出去。
如今一看效果,果然非常明顯。剛才還多番推辭的于日升,神色已有些后悔——
畢竟在大陸上擁有城池的機會,實在太難得了。江陵公國擁有這座奴兒干都司的駐地,幾乎稱得上世鎮東北。
以廟街的位置,只要黑龍江能通航,也確實能影響東北。
不過,朱由檢的設置,沒有這么簡單。他之所以讓張家選一位族人做子爵,為的是讓廟街保持和苦兀島聯系的同時,又保持一定的獨立性。
江陵公國的主體仍舊是海洋屬性,不會在大陸深耕。張家和未來冊封在東北的諸侯會顯得格格不入,難以形成合力。
甚至東北諸侯如果想起兵造反,都要先針對廟街,免得江陵公國的艦隊沿著黑龍江而上,進入東北腹地。
可以說,在建虜身上吃過大虧后,朱由檢已經在想方設法,防止東北再出現割據勢力。
即使未來要在東北冊封諸侯,也要用江陵公國,從海上制衡他們。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朱由檢又下令道:
“江陵公國可以像藩王一樣設三衛,島上南北各一衛,大陸廟街一衛。”
“另可設立艦隊,受北海艦隊指揮,人數不超過一萬人。”
“每年冰封的時候,江陵公國的貴族,允許來京過冬。”
“京城的江陵公府……”
說起這個,朱由檢詢問戚昌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