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這些言論,啟發了其他舉人。在會試結果出來之前,他們都有可登上副榜的可能,所以他們提出,進士科副榜的舉人,應該按以前慣例直接授予教職,不用參加恩科。
這樣的文章很少,但是京城的舉子,現在對稿費大多不在意。他們欣喜的是自己的文章能被免費印刷,讓自己的意見傳揚出去。
尤其是一些高級官員,為了能早早看上報,也紛紛花錢訂閱,看報紙上的消息——
尤其是聽說增刊的事情是皇帝下的命令后,他們更是認為皇帝在支持他們。更加踴躍地在報紙上發表文章,表示對增設縣官的支持。
憑借遍布全國的驛站渠道,以及統管郵政事務的職權,太仆寺能在各地的郵遞公司中占據一半的股份。將來每年獲得的分紅,就能讓太仆寺成為最有錢的衙門之一。驛站不僅不會賠錢,反而能掙錢財。
周朝時期的國人,有參政議政、參與訴訟等權力。周厲王的時候,禁止國人誹謗他的政策,國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京城的民眾,免費看到了一場大戲。看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舉人,在報紙上爭論不說,甚至在現實中辯論。他們紛紛覺得大開眼界,滿足了心中的好奇心。
《京報》的發行數量,也是一增再增,從原本的幾千份到幾萬份不等,穩定在五萬份左右。京城大部分人家,已經都有購買。甚至有家庭不止買一份,識字的讀書人都要看。
這次集議,就討論有關副榜的事情。由各方闡述觀點,再讓舉子選擇。鴻臚寺官員見證,計票確定結果。
朱由檢看著這些,卻是哭笑不得。因為官員雖然能說是恒產者,但是他們的財富,卻不是自己創造的。而是朝廷從創造財富的人那里征收,然后發放給他們。
單是這些客戶,就能讓《京報》每期至少賣出一萬份,喜得王承恩整日樂呵呵的,知道京報集團算是穩了下來——
在看到很多官員贊同增設縣官后,眾多舉子的目光,開始轉向這這點——
這個說法,一些舉人贊同,一些舉人卻覺得不妥。認為皇帝設立明經和明書出身就是為了選拔教職官員,還特意允許副榜舉人參與。他們這個提議,實在貪得無厭。
這個說法,引來很多參加明法科和明算科的舉子認同。在結果沒有出來前,他們都有登上副榜的可能。既然有機會當官,當然要積極參與。
各大酒樓、客棧、茶坊,見此也紛紛訂閱了,以便吸引客人。
郵遞公司內部,已經規劃著按皇帝的指示,在各個街道設置郵筒、發行郵票,開展信件郵遞業務。
他的這篇文章,根基是之前提出的恒產論。認為讓士人有恒產,能夠堅定士人的恒心,朝廷應大力支持,讓更多的士人有恒產、有恒業。
所以他們提出,要允許明法科和明算科的副榜參加恩科,或者干脆賜予明法或明算出身。
然后鎬京的國人集結起來,驅逐了周厲王。召公與周公代行王政,并改稱年號為共和,史稱“周召共和”。
這樣的人越多,民眾的負擔越重。所以官員的數量,是不可能無限增長的。不可能靠著這個途徑,讓士人都有恒產。錢謙益的文章,根本就是歪理: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爭奪勝利果實,想要讓朝廷的決策,更加有利自己。
既然如此,明法科和明算科的副榜,怎么就不能賜出身呢?
縣級官員里的法官、主簿職位,正適合他們擔任。
這對朝堂決策,必然產生沖擊。大明所有官員,都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這位儒學宗師,在被朱由檢拜為帝師后,幾乎確定成為當世儒學第一人。他的觀點,就是儒家的正統解釋,其他人想要駁倒他,要付出成倍的努力。
劉宗周拿國人大會舉例,說明皇帝這樣做符合周禮。如今大明要重制禮樂,不能拘泥于以前的制度,要參考周禮,用心揣摩圣賢留下的用意。
在他支持之下,舉人集議的事情,毫無疑問地獲得通過。朱由檢選擇在放榜之前,召集舉人在貢院中集議。(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