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耶律突欲是也,此來,一為將爾等永留漠北。二來也是想謝謝你,殺了堯光那廢物,讓本王繼承遼國。繼承這原本屬于他的,強大的力量!”
說話間。
為首之人的身上黑氣滾滾,兩道黑光透過披散在臉上的頭發,噴射出來。
連那捏緊的拳頭,也有陣陣陰氣涌出。
“東丹王?”
郭威驀然一驚!不過瞬間便被對面所打斷。
“現在,該稱孤為遼王!”
“沖!”
見此,方才還在猶豫的郭威一馬當先。
身后唐軍亦是紛紛提起韁繩。
經歷過云州血戰,所有人都把眼前的一幕當成小插曲。
扯地連天的大軍都不是對手,何況這區區萬八千人?
直到唐軍被黑氣所覆蓋。
當如鋸齒般鋒芒,扎進對面身體里的一瞬間。
耳中傳來的不是慘叫,也不是兵刃透骨的“咯吱”聲。
無聲無息,仿佛那把殘刃不是砍進了自己身體里。
下一秒,便有一只黑手捏住唐軍脖子。
“傀儡?”
郭威驚呼出聲。
“沒錯!數百年來,我契丹為突厥卑躬屈膝!于你唐搖尾乞憐!甚至被回鶻為奴為婢!古八部,大賀氏八部全部消亡殆盡。”
“我們不是逆來順受!”
“茍延殘喘存活至今,就為等推背圖上那一個機會!”
“等到唐祚終了,等到他耗盡最后一口氣,替我們將所有對手帶走。”
“此消彼長,大唐猖狂這么久,往后該是我漠北貪狼探爪,南下擒龍!你們憑什么不認?他李昌平憑什么如此?”
“既然你們要毀我契丹崛起之機,那便先試試我漠北積攢的數百年底蘊!”
宛如鐵鉗般的手一把抓住鐵槍,而后就在郭威眼中緩緩彎曲。
郭威發現,甚至自己的屁股,也在慢慢離開馬鞍。
“那不是你的力量!”
“是啊,這是先祖的力量……”
似乎是知道了結果如何,耶律突欲倒有了閑心。
一邊撫摸胸口,一邊繼續用力。
“我們給過你們很多機會,要怪,就怪李昌平不認命!作為觀看底牌的代價,孤要讓李唐雞犬不留!”
“撤!”
知道事不可為,郭威很干脆的舍棄大槍,拔馬便往回跑。
他不怕對面有多強大,但他怕自己的犧牲毫無意義。
對著一群不知疼痛的傀儡,把自己麾下這些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精銳扔進去,顯然不劃算。
自己還要留下有用之身,勸陛下回去。
雖不知道是什么。
但郭威能肯定,契丹還有底牌未出。
要不然,單憑之前的戰績,耶律突欲就不會那么自信留下李昌平。
這必是胸有成竹!
剛剛那些傀儡,恐怕也只是冰山一角。
“跑?”
耶律突欲詭異的笑了笑,卻沒有追。
只是小心珍重的從懷中取出一朵小紅花,花朵迎風而起。
下一秒。
轟
彷如山崩地裂一般,十數名身著重甲的唐軍飛出,便連戰馬,也被掀起數丈。
“火藥?契丹怎么會有火藥?”
“別怪孤,要怪就怪你們的皇帝,他與孤和親該多好?他沒去幽州多好?他去了云州又多好?我們只想要燕云十六州,可他偏偏把契丹逼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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